林軍的心思倒是不難猜,論家世林氏雖然不及薄氏,但也不至太過遜色。
何況林軍夫婦一晚上都在有意無意的展示女兒林月言海歸留學背景,以及從小當作林氏繼承人培養之類。
只是在薄成夫婦看來,即便眼前這個女孩子再優秀,他們也不能擅自做了兒子的主。
薄家家風最講究一個兒孫自有兒孫福的理,礙於年輕時的經歷,亂點鴛鴦譜的事兒是薄成夫婦二人最討厭忌諱的。
定在週日的宴會也正是這個意思,原本這場宴會是在薄修言回國前就準備安排好了的。
只不過老兩口剛跟兒子提了一嘴,就被薄修言給一口回絕。
好在夫婦二人想的開,索性隨他去了,謝敏當時覺得她兒子可能真的打算孤獨終老了……
可剛看開沒幾天,謝敏今早就突然接到兒子電話,主動提起宴會這事兒。
聽薄修言在電話裡鬆了口,她這個做母親的雖然一頭霧水,但還是抑制不住興奮,接著就火速發了邀請函。
送走林軍一家,薄成謝敏回到大廳時,薄修言坐在沙發上,悠閒的喝著新泡好的茶。
薄成,“臭小子。剛回來第一天居然不回家住,你是不打算要你爸你媽了是嗎?”
“就是。”謝敏走到薄修言坐的沙發背面,手搭在兒子的肩膀上狠狠一捏。
“嘶!”
薄修言被老媽掐的吃痛的抽了抽氣,薄唇勾笑,“哪裡的話,昨晚臨時有事耽擱了。”
“剛回來你能有什麼正經事比看你爸媽還重要?”
謝敏坐到薄修言身邊,嫌棄看了一眼兒子。
“你要是說因為給我找兒媳婦耽擱了,你媽也就認了,偏偏是個老單身狗……”
薄修言長腿交疊,修長的手抵著唇,笑而不語。
薄成聽著老婆的吐槽也忍不住笑,“老婆,也不能這麼說,好歹你兒子也算開竅了。”
老父親心裡想著,至少同意他們安排的接風宴了,聽起來總算是個好訊息。
“也不知道是哪根弦突然搭對了。”謝敏又不屑的睨了一眼兒子,接著低頭擺弄她今晚剛弄好的插花。
目光飄過薄修言時,忽而一頓。
謝敏眉心蹙起,感覺有什麼好像在眼前一閃而過。
她坐直了身子,又看向薄修言。
“老婆,你怎麼了?”薄成疑惑老婆的反常舉動。
謝敏沒理會薄成的話,徑直往薄修言身邊又近了近。
薄修言冷白皮膚上,喉結那處淡紅色齒痕直接落入了她的視線。
“兒子?!”謝敏激動的掰過兒子的頭,把薄修言的脖頸明晃晃的暴露在燈光下,“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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