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你好,我的聲音你應該不陌生吧?”
另一邊,沈幼凝喊了黎漫過來幫她挑禮服。
這會兒她正隨手一件件的從陳列櫃裡把看的還算順眼的拿出來,丟給跟在身後的店員用作備選。
本來就忙的不亦樂乎,一聽這女人語氣就來者不善,沈幼凝便更沒了玩猜人遊戲的興趣。
“聽你也沒什麼要緊事,那我掛了哦。”
“等等!”沈幼凝一如既往的不接話茬,時歡氣不打一處來,但還是不得不服軟,“就幾分鐘,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
“那你說吧,我勉強聽聽。”沈幼凝嘆了嘆氣,繼續挑著衣服。
話音落定,那邊靜默了幾秒鐘。
沈幼凝聽著沒了聲音,秀眉微蹙,正要再出聲質詢這個古怪的女人的時候,就聽那女人說道:“我叫時歡,是蔣先生的朋友。”
一提蔣凜,沈幼凝頓住了手裡的動作。
倒不是因為蔣凜對她有什麼特殊意義,只是這女人和她提起蔣凜,瞬間讓她反應過來,這個女人就是前不久給她打電話甩她鈔票的女人。
沈幼凝不覺好笑,她倒要看看這女人又要玩什麼花樣。
“原來是你啊。”沈幼凝把手裡的禮服拿給身後的店員,找了個沙發坐下,“這次又打算甩多少票子給我?”
“說起來我都後悔了,我拿著你給的票票能找多少個蔣先生啊,上次確實是我草率了。”
時歡手機是外放的,沈幼凝的話無一遺漏的落在了蔣凜耳中,男人臉色陰沉如墨。
時歡表面自如的笑了笑。
“沈小姐你就別開玩笑了,我今天打電話來正是為了這事呢。
你也知道蔣先生人很優秀,不懷好意接近他的女生自然是多的不勝枚數。
作為好友,蔣先生又一直很照顧我,我不過是起了個擋箭牌的作用,誤傷到你確實不是我的本意。
實在不好意思對你造成了困擾,我向你道歉。
要是真的因為我影響了你和蔣先生的關係我就罪該萬死了。”
時歡一席話說的滴水不漏,參照蔣凜在外的人品,她這番解釋是有信服度的。
只是她的語氣,與其說是道歉,更像是義正嚴辭的澄清。
話音裡帶著天然的優越。
沈幼凝雖直覺品出了幾分話外之音,但並不十分真切,只回想起原來這就是蔣凜那天發信息說的給她個交代。
效率倒是挺效率。
不過,眼見的都不一定為真,又遑論是這種道聽途說……
沈幼凝捻著指尖,時歡給她打了這個電話,那蔣凜多半也在她旁邊,有些話現在說清楚倒也好,省的日後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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