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調清淺,從容不迫。
薄修言有些分辨不出來她是在開玩笑,還是真的在很認真的提議。
漆黑的眸定定的看著她。
“聽起來像是我佔了沈小姐的便宜,這麼無私的幫我忙?”
覺察薄修言好像有點鬆動,她趁火打劫。
“無私?”
沈幼凝仍舊保持著原來的那個姿勢,和薄修言靠的很近。
卷長的睫毛閃了閃,她小手驀地捂住唇,“我剛剛是說和你演一段時間的假情侶來著?”
男人‘嗯’了聲。
她揚唇笑,“不好意思,我反悔了,突然想到我人太真誠了,演不了戲,只能來真的,演不了假的。”
她的話還是那麼直接,即便沒有明說,意圖也已經表達的很明顯,她在等薄修言的態度。
一個被她威逼利誘的態度。
薄修言喉結一動。
四目相對,他勾著唇從喉嚨深處溢位一聲輕笑。
薄修言的反應讓沈幼凝決定盲目相信一次好姐妹黎漫曾經的推測,那位理論尚未實踐大師說過,她和薄修言有戲!
沈幼凝說:“你從來只說我年齡比你小,說我三分鐘熱度,這樣的理由你說了很多,但也從來沒正面回絕過。”
“那如果把這些都拋掉,我再問你。”
“你,喜不喜歡我?”
薄修言沒說話,他沒辦法對她說出不喜歡三個字。
“真的一點感覺都沒有?這是我最後一次問,你要真那沒意思的話,我也不強求了。”
說的是這次,可沒說下次,她可沒有半途而廢的打算……
薄修言更沉默了,眉宇間掩著一層陰雲,似乎陷入了更加深的情緒旋渦。
他沒想到小姑娘會這麼說。
這是沈幼凝第一次看到薄修言素來神色寡淡的臉上有了更深刻的表情。
沈幼凝直視著薄修言的眼睛,有些時候,成年人的感情,不言而喻。
他的表情,他的狀態明顯和以往不同,沈幼凝總覺得,薄修言有些太瞻前顧後了,有什麼好顧慮的。
她是個典型的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極簡主義者,從來不會去糾結過去,或者憂慮未來。
她享受這種活在當下的狀態,這一刻喜歡了就是喜歡了,糾結猶豫,反而會錯過當下很多美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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