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媳矛盾嗎?”
薄修言彎腰向她靠近,沈幼凝身子就往後仰。
兩人一來一去,直到薄修言大手托住沈幼凝的後背,逼得她只能貼近自己。
“躲什麼,是我理解錯了?”
沈幼凝轉著澄澈的大眼睛,薄修言倒是沒理解錯,但那不過是她的一時開玩笑,用來調戲薄修言的。
和薄修言進展雖快,但他們白天才剛在一起,晚上就正兒八經的提及‘婆媳’這兩個字,下一步是不是就直接一步到位,結個婚來玩玩了?
太快,太離譜了。
躲不過薄修言的問題,沈幼凝只能裝死了。
她耍賴的彎唇笑道:“我有說過嗎,我怎麼不記得,你沒證據就不要瞎說。”
“是嗎?”
薄修言就像是早有準備,鏡片後的黑眸大有深意,從口袋中拿出手機。
長指滑動幾下,點開了一個錄屏檔案,精確地滑到一分三十秒往後。
“你看啊,拋開你不談,我和謝阿姨居然還那麼聊得來,她又是我的偶像,這將來...我豈不是又幫你省了不少麻煩......”
某女眉飛色舞的姿態就這樣赫然出現在兩人面前。
居然真的有證據...
沈幼凝尷尬的把薄修言手中的錄屏按下,後面的話她聽都不用聽。
大約都是她為了達到目的,投其所好,信口胡謅的婚後怎樣怎樣。
誰能想到這個傢伙腹黑到錄屏啊。
沈幼凝臉色微微尷尬,她抬頭對薄修言苦笑嗔訴,“誰教你這麼跟人打影片電話的?”
薄修言不接話,低笑著把拿著手機的手重新放回了沈幼凝的腰間。
認真的說道:“寶寶,我覺得你好像真的有在好好規劃我們的婚後生活,聽起來還不錯。”
沈幼凝:“……”
素來伶牙俐齒的小姑娘,此刻在老幹部的鐵證如山面前,也沒了話。
沈幼凝小臉通紅,她想到謝敏阿姨之所以見她第一面就對她那麼好,應該是覺得她是個乖巧懂事的小女孩,很閤眼緣。
而影片裡她的樣子過於奔放、主動,調戲起薄修言來一套一套的。
沈幼凝怎麼想都覺得罪惡,是對偶像的罪惡,在謝敏阿姨面前苦心經營的形象也不能輕易破滅啊。
薄修言也太黑了。
為了偶像,可以勉強低頭一小下,沈幼凝縮在薄修言懷裡,“那個,這個影片可不可以不要讓謝阿姨看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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