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沙克靜靜地看著平靜的姚靈，感到一種沉重的東西壓在心口——是姚靈的沉默。
瓦沙克原以為姚靈會質問他，她卻沒有。
她目光平靜，彷彿他和楓秀聯手揍阿加雷斯的事，不過是一場無關緊要的鬧劇。
姚靈的意外冷靜，卻讓瓦沙克感到疏遠和害怕。
他怕姚靈會厭惡他。
瓦沙克眉頭緊鎖，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咬著下唇，“阿靈，你不怕我們出手太重？”
“重創了阿加雷斯？”
瓦沙克的眼睛盯著姚靈，像是要看出她的真實想法。
姚靈揉了揉眉心，眼裡寫著無奈，瓦沙克怎麼聽不懂她的話，都說得那麼明白。
她現在很難受，瓦沙克偏偏在這個時候問她。
姚靈眼裡閃過一絲暗芒，將瓦沙克整個人壓在身下，掐著他的下巴，語氣不悅。
“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假不明白？”
“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問這個？”
瓦沙克宛若星辰的眼眸泛起一層朦朧的水光，聲音沙啞，帶著微不可察的顫抖。
“阿靈，要是被打的是我......”
姚靈一口封住瓦沙克的薄唇，憤怒地咬出了血。
“別胡思亂想！”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姚靈怔住。
她深呼吸一口氣，“你們不是結拜兄弟嗎？有什麼不共戴天的仇恨，非要打來打去？”
“就算要打，也不會傷及性命，這是我的底線。”
瓦沙克閉上眼眸，遮掩住眼裡翻湧的嫉妒。
呵呵！他們結下的仇不小。
奪妻之仇，不共戴天！
今天一問，他算是明白了，阿靈不摻和他們的鬥爭，只要不是下死手，阿靈不管。
他下次揍狠點。
最好是讓阿加雷斯十天半月都見不到阿靈。
瓦沙克的想法，姚靈不知道。
就算知道，也不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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