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洗手間裡出來,走到客廳坐在正對著電視的布藝沙發上,在面前的茶几上看到了遙控器,遙控器旁放著一杯已經冰涼的茶水。
他抽了一張紙巾搭在遙控器上按了一下電源鍵,電視片刻後啟動,開始續播上次關閉時播放的畫面,是一場體育頻道重播的球賽,卻只有畫面,沒有聲音。
他忽然放下遙控器,站起身走了出去,來到對面敲響了防盜窗,一個男人在裡面大聲問:“誰”
“警察查案”
男人把門拉開一條縫,隔著防盜窗問:“幹嘛”
傅亦問:“對面住的孫世斌,你知道他去哪兒了嗎”
“不知道,沒見過。”
男人不耐煩的要關門,傅亦不慌不忙道:“如果你不配合,我可以把你請到警局問話”
“……真沒見過,好些天都沒見過他了。”
“你最後一次見到他是什麼時候”
“半個月前了吧,下樓的時候碰到了。”
“七號八號這兩天你在家嗎”
“在啊,我這兩月都在家,失業了。”
傅亦靜靜的看了他片刻,口吻輕柔但很篤定:“那你應該在七號見過他,比如……嫌他房裡聲音太吵,讓他關小音量”
男人很震驚的看著他,不敢置通道:“你們警察這麼神還是在我家裝了眼睛”
“那就是有了”
“有有有,那天晚上他看球,聲音開的賊大,這破房子隔音又差,我就踹他房門,讓他小聲點。但是我倆沒起衝突啊,他立馬就把聲音關了,我還想這小子挺識相的。”
“你確定是7號晚上嗎”
“確定,週末麼,我確定。”
“晚上幾點”
“十一二點了吧”
“那他是幾點回來的,你知道嗎”
“這我可不清楚了。”
傅亦垂下眸子想了想,忽然抬眸看著他又問:“你剛才說你踹他房門,也就是你確定裡面有人,但是沒見到他”
“對對對”
既然有人證,那就說明孫世斌和女朋友從綠丹山遊玩回來,在家裡住了一夜,第二天就消失了。
此時楊開泰也從房裡出來了,從手上摘掉白手套說:“證件和衣物都在,臥室裡還有一些現金,都沒帶走”
傅亦站在門口,指了指茶几上那杯涼透的茶水,說:“把那隻杯子帶走。”
。袋證的帶攜隨個兩放別分水的面裡和子杯把言依泰開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