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兒沒有絲毫警惕,道:“是啊,你是誰”
楚行雲說:“我是同城快遞投遞員,這裡有你的快遞,但是地址寫錯了,你給我一個準確地址,下午我給你送過去。”
宋琳琳依舊沒有起疑,很快就給了他一個地址。
楚行雲結束通話後,斂著眉心陷入沉思。
昨晚鄭西河的確放了他一馬,但是他不確定鄭西河是否誠心和他‘合作’。這個宋琳琳到底的鄭西河想託付給他保護的人還是引他上鉤的一個誘餌,他現在還不能確定。
兩分鐘後,他把電話打到技術隊辦公室找高遠楠,卻被告知高遠楠請假了,他無暇細想,隨便找了個人調查宋琳琳。
兩通電話打完,賀丞也烤好了麵包,塗上果醬送到他手中。
楚行雲很不喜歡吃這些又幹又甜的東西,但是賀丞給他烤麵包片夾果醬,這是賀家老爺子都沒有的待遇。於是他什麼都沒說,十分領情的咬了一口,差點被滿口的果醬甜倒牙。
賀丞不知從哪兒找出來一瓶紅花油,盤腿坐在兩隻貓經常窩的地毯上,也就是楚行雲腳邊,手法頗為熟練的倒出一些油膏在掌心,先在掌心裡搓熱了,然後把他的左腳拉到懷裡,輕輕的按壓揉搓。
楚行雲只顧驚訝,含在嘴裡的麵包遲遲才嚥下去,笑說:“可以啊小少爺,這招兒跟誰學的”
賀丞垂著頭專心按摩他的腳踝,淡淡道:“說明書。”
楚行雲抿著唇角看著他若有所思的臉龐,撕下一塊麵包像餵貓似的遞到他唇邊,道:“說吧。”
賀丞張嘴咬住:“說什麼”
楚行雲用拇指把沾在他唇角的一滴果醬擦掉,笑道:“我知道你想跟我聊聊昨晚發生的事,你想問什麼說吧。”
賀丞垂著眸子,修長的手指在他沾滿了油脂而分外黏滑的腳腕上來回遊走,手法已經不像是按摩,而像是畫家執著畫筆細心專注的在作畫。
賀丞聲音低沉:“其實也不用問,我知道誰想對你動手。”
“你是說覃廳長”
“你想重查十三年前的綁架案,他如果想阻攔你,什麼事幹不出來”
楚行雲笑:“我倒覺得不是覃廳長。”
賀丞抬起頭看著他,目光疑慮:“不是他”
楚行雲道:“那件案子,我一直查的很隱蔽,到現在為止只有兩個人知道,而且這兩個人我絕對信任。”
賀丞直覺就要懷疑他口中的兩個人,但是看到他眼神中的信賴和篤定,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垂下眼睛繼續在他腳踝上按摩,語氣一瞬間消沉了許多:“你知道我昨天晚上聽到你那邊出車禍的聲音,是什麼心情嗎”
楚行雲離了沙發,在他對面坐下,看著他的臉笑說:“可以想象。”
賀丞忽然抬起眸子對準了他的眼睛,發了狠似的咬著牙一字一句道:“我好不容易才等到你,你是我的,你的人,你的命,都是我的。我絕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決不允許以任何方式失去你。”
楚行雲心口一熱,眼神陡然變的溫軟,抬手摸了摸他的臉,說:“嗯,你的,都是你的。”
賀丞沉沉看他片刻,忽然抬起沾滿紅花油的右手按住他的後頸,啃咬似的含住他的嘴唇。
楚行雲被他一撞,雙手下意識的撐住地板,上身隨著他的逼近不斷往後揚倒。
賀丞急躁的含住他的嘴唇,捲動他的舌頭,讓他不得不調整呼吸配合自己的節奏,像一個惡鬼一樣瘋狂的吮吸他口中香甜的果醬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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