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猶豫了一下子,我老媽是有話沒有說出來的,但是對著吳奎,我卻說了一句沒有。
這件事情不會和老媽的死有關。可如果我告訴了吳奎的話,他肯定也會把這個問題用來查一查。
我不想再去刺激我爸爸了。
今天全天的飯,又是鍾亦一個人做的,我有些不忍,但是鍾亦卻一再堅持。
晚上守靈的時候,鍾亦出來勸我回房間休息,我猶豫地看了一眼媽媽的棺材。
腦子昏昏沉沉的。從前天晚上迷迷糊糊睡過一會兒之後,昨天和今天,沒有閉過一下眼睛。精神已經疲憊到了極點了。
忙碌的時候還沒有到,如果現在我自己就把自己搞垮,那後面的事情,就不用再辦了。
我家裡面還有一尊最不好送的佛。我現在一點都沒有能夠對付他的辦法。
老媽已經不會再產生第七感了,守靈的意義,在於一個傳統和風俗,最後則是孝道。
對著媽媽的棺材磕了一個頭,心裡默唸說出了自己需要辦的事情。
我隨著鍾亦回了房間。倒在床上,眼睛一閉,就再也沒有辦法睜開了。
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道有多久。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身旁空空蕩蕩的,沒有鍾亦的身影。
我本來以為鍾亦應該是去外面上廁所,因為除了樓裡面的臥室都有獨立的衛生間。
樓外的小屋,廁所都是在另外的地方。
去抓床頭的手機,想看看現在的時間是幾點。撐著身體過去的時候,手就碰到了床鋪的地方。
這邊是鍾亦睡的位置。
冰涼一片……
雖然現在是冬天,但是就算被子裡面離開幾分鐘人,也應該是暖和的。我心裡面忽然就有些不安了起來。
鍾亦離開很久了。但是我卻因為疲憊睡得太死,而沒有任何的發現。
抓起來手機,看了看時間,現在是凌晨三點鐘。
我又在床上等了一會兒,但是鍾亦依舊沒有回來。不安放大。
沒由來的就想到了嚴謹道士……快速地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嚴謹道士盯著鍾亦死不放手,難道鍾亦被他抓走了?
出屋子的時候,外面的月亮被烏雲遮了一半,這又和毛月亮不同,地面是暗沉的月光。院子裡面沒有鍾亦的影子。我又跑到廁所,結果還是沒有找到鍾亦。
小樓那邊,是能夠看見每個房間的窗戶的,但是那些地方,都沒有一個是開啟的。
我進了樓梯,快步地往樓上走去,心裡面卻莫名地產生了恐慌。嚴謹道士趁我不備的時候抓鍾亦,根本沒有半點好處。只有可能,引起我的反彈。
直接進了二樓的樓道,我剛好就聽見吱呀的一聲門響。
猛地把頭朝著聲音傳來的方向扭了過去,卻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進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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