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老佩這樣一解釋之後,我面色難看,但是老佩說的句句在理。
有些不甘心地說:“難道,只能夠去火葬場偷一具屍體?”
老佩聽完我這句話的時候,臉色都變了,說了一句話說:“火葬場的屍體,都是真的死了的人。皮膚沒了活性,一來是不可能做移植。二來,你是想做一個變態的戀屍癖被通緝嗎?”
我沒有說話。但是一直在低頭想著,應該怎麼去弄到供體。
然後老佩說了一句話說:“醫院裡面,很多買賣交易的。”
我猛地抬起來頭,看向老佩的眼睛。老佩嘆了一口氣說:“這是別無選擇的辦法,而且也是最為安全的辦法了。除非我們能夠進了醫院。但是如果做全身這麼大面積的植皮手術,想要瞞住,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搖了搖頭,有些苦笑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然後把銀行卡拿了出來,老老實實的說卡里只剩下了多少錢。
老佩明白了過來,說了句原來是這樣,然後又讓我等了等。他上了樓,回來了之後,手上多了一張銀行卡。然後給我說:“先把這件事情辦好吧。”
捏著老佩給的錢,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感謝的話,但是現在對於劉歆和我來說,這筆錢太過重要了。
老佩說了句我本來就扭扭捏捏,現在千萬要謹慎起來。
這個城市外面,全部都是道教的人,能守在這個城裡面的,絕對和外面那些小嘍囉沒有可比性。
道教裡面有很多有本事的人,撇去蒙神的符纂之外,拳頭上的功夫,也是過硬的。
而且縣城裡面的治安也比不上市區,老佩對我千叮萬囑的就是,一定要小心,不能夠出現任何意外了。能找到供體最好,如果找不到的話,就回來,然後再做別的打算。
我問老佩,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去醫院?
老佩停頓了一下說:“等會兒,我得先從你身上,取一塊皮膚下來,移植給劉歆,看看她現在還能不能接受皮膚。”
我猛地點頭,說沒問題。
老佩嘆了口氣說:“不能用太多你的皮,你的皮膚雖然現在完全癒合了,但是還是有點問題的。”
我明白過來,老佩指的是比正常人大很多的毛孔。
老佩想了想之後,對我說了句:“你脖頸以上的皮膚,還有手腳位置的皮膚,是沒有被蠅蛆病所感染的……”老佩一邊說著,一邊思索著上樓,然後讓我在樓下等著,不要上去。
我一邊在屋子裡面待著,看著手上的銀行卡,卻對老佩的身份,又開始有了迷惑。
嚴苛的背景我已經知道了,港灣區人,二十五歲之前學道,之後赴國外學靈魂學。過程中認識老佩和吳奎。
但是老佩,能夠獨立操作這麼複雜的手術,而且這個樓裡面,如此多的裝置設施。恐怕真的去抓一個教授回來,也未必有老佩的本事。
他又是什麼身份?嚴苛因為研究第七感的原因,呆在這個城市多年,我能夠理解。但是老佩我卻想不到原因了。
而這個時候,同樣也擔心外面的情況,所以我就打開了房門,去湊到最外面的那個門,透過貓眼,能夠看到街道。
空空蕩蕩的院子出去之後,時不時有車輛經過。
沒有看見什麼可疑的人,也就是那些道士。
我能去找到供體的唯一地方,就是醫院。腦子裡面已經開始自己地整理線路圖了,我應該怎麼過去,時間最短。然後想著應該怎麼去和那些病患來溝通。
老佩說的前兩者得到供體的辦法,幾乎不可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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