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問題也沒有,可是五塊錢賣掉了?
這是讓我質疑的地方。
兩個兄弟和多革青說過了,確實是。
顧瘸子這個科怎麼做的?
多革青是一點也想不明白,我也是想不明白,分析了,也弄不明白。
”這顧瘸子,真得小心了。“多革青說。
這個我也很明白,顧瘸子這就是給我擺的道兒,讓我走,不走也得走,這是告訴我,他做科,沒有人能不從的。
多革青走的時候,告訴我,他想辦法問清楚了,這裡面肯定是有問題。
這不符合常理,但是如果說做科,那就是常理。
板史二十六顧卷中的,科科如異。
多革青找那兩個人,說法和上次一樣,就是不說實話,可見,顧瘸子做的科很厲害了。
我讓多革青找鐘聲,問問。
鐘聲他們十一個人,對顧瘸子這位師父是相當不滿的,但是也不敢說話,可見顧瘸子做科,他們是害怕的。
但是問這件事,那鐘聲也許會說實話,他會讓我們之間有嫌隙出現,好讓我去配鼓。
就現在的情況來看,鐘聲做科,也是不敢亂來,顧瘸子在哪兒,他也不敢亂折騰。
第二天,我去公司,多革青十點多晃來的。
進我辦公室,他跟我說:“鐘聲說了,那是科,這個科怎麼做的,他做徒弟的,拆科是不敢的,說實話,這個科,他也拆不太準確。”
又是一無所獲,看來鐘聲他們對顧瘸子是相當害怕的。
顧瘸子看來是要把我推上鼓,推進科,讓我幫著配鼓,拿到坐龍和飛鳳。
這也挺奇怪的,非得我配鼓?原因呢?
那就是地下城的那種護鼓,一鼓吐血,二鼓昇天,是什麼鼓我不知道。
沒有想到,九月一號這樣,胡八爺突然就做了鬼兒了。
做的竟然是門山的鬼兒,十分的鬼異。
門山在這兒宅子裡的兩件東西,莫名其妙的就沒有了,就擺在架子上,也報警了,監控是空白的,這個根本沒用,懂重點技術的人,就可以把監控遮蔽掉。
也沒有任何的印痕,這就是等於無頭案。
門山叫我過去,跟我說這件事情。
我看著擺著兩個東西的位置。
東西很多,拿了一件兩萬多的東西,還拿了一件,一千多塊錢的,這架子上有東西,有小十萬的,沒動,這個人不可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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