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二十號,我去的門家城。
門家城對足後,就開城了,城分成兩半,被稱為上下城,中間隔開,又開一城門,地下城怎麼分的,我不知道。
我進城,上城是門河管理,下城是門水管理著。
我進的是下城,下城在東南角的位置,有一個四獸噴水,每到一季,對就在的獸就會噴水,這四獸是什麼獸沒見過,沒有記載,也許是臆造出來的,但是看著都很邪惡。
現在,已經不噴水了,應該是裡面什麼機關壞掉了。
門山也琢磨過,把這兒修好,可是,事情不斷的出現,門山也沒有得到空兒。
在這四獸的後面,有一個石房,入口很小,沒有門,進去只有五六平,說是供奉的,這個地方極少有人來,就是門家人也不讓來,現在也是被封起來了。
我翻過來,進去,進小石房,石房中間一塊石板是活的,掀開,下去,再把石板蓋上。
順著臺階下去,很狹小,但是下去後,便是一個兩百多米的石室。
裡面是冬暖夏涼。
這裡面所有的東西都有,床,桌子,電腦,自來水,電……
這裡讓門山弄成了一個家。
門山告訴我,這裡沒有人知道。
非常奇怪的現象就是,這裡有一塊石板,一面牆,石板如鏡子一樣的光亮,在下午兩點到四點的時間,可以看到主街上的人來人往,還有主街上的宅子,這種現象解釋不清楚。
而且有十二個孔,分成不同時段,陽光照射進來,非常奇怪的就是,這十二個孔,並不是直接的,通到外面的,怎麼折射進來的,門山也沒有弄明白。
跟鬼尋線,並不好做,我也要做鬼。
我覺得我是把《鬼墳》看明白了,其實,也只是一個皮毛,真做起鬼兒來,不一定能成。
這裡吃喝的東西可以維持半年之久,門山弄了這麼多的東西,也不知道是什麼打算。
我休息,半夜起來,坐在那兒喝啤酒,抽菸,鼓就放在桌子上。
我準備開鼓,我先讓門河和門水,慌亂起來,亂中跟鬼尋線,更容易,鼓起,帶鬼的人也會發慌。
《鼓經》下半部的,殘魂之鼓,那曲調非常的奇怪,悲中有喜,喜中有悲,悲至極而反,喜至極而泣……
起鼓,緩起若無音,漸大……
悲即落淚,我想起我父母的死……
鼓猛然,轉調,急如風,快如雨,如珠散落於地……
十分鐘停鼓。
我點上煙,明天早晨我要出去,門山給我留了一套化妝的工具,我不需要過於複雜的改變自己,誰也不會注意到我的,這裡的人很多。
早晨五點多,我就出來的,翻過去,往主街去。
找一個小鋪子吃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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