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情形,你應該知道。”王換扶著道人,繼續跟著青衫隨從朝外走。老瞎子站在原地,身子哆嗦了一下,他心裡或許和王換一樣,非常不甘。
大啞巴還有獨臂人都推著老瞎子,老斷後腰上的傷口流血不止,黑黢黢的臉竟然浮出了一片慘白。黑魁上來背起老斷,跟在王換身後。
老瞎子的身軀依然在發抖,他咽不下這口氣,十不全曾經是多麼的輝煌,如今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就連這幾個人,老瞎子也維護不住。
青衫隨從走的端端正正,目不斜視,經過龍頭和阿苦身邊時,他輕輕伸出手,把阿苦朝旁邊撥了撥。
青衫隨從看似輕描淡寫,但阿苦被他一撥,身子就朝後仰了仰。
這一撥,其實不是挑釁,只不過在向阿苦展示實力,讓他們不要橫中阻撓。
青衫隨從的舉動很有效,阿苦的身子仰了一下,站在他身後的小二就要衝上去,卻被阿苦給攔住了。
阿苦已經察覺到,青衫隨從是個很厲害的角色,而且,青衫隨從和衛八絕對不會單槍匹馬殺過來,他們在外面一定留的有人,若是現在真要留下王換和十不全的人,那一定會有一場惡鬥。
阿苦不想跟人拼命,苦田人爭來爭去,不惜背叛盟友,就是為了能混的更好一些。要是提前把命丟在這兒,那這一切就等於白費了。阿苦不想做這樣的傻事。
他轉頭看了看龍頭,龍頭的臉陰沉沉的,但一句話都不說。阿苦能想到的,龍頭自然也能想到。
青衫隨從在前面開路,後面的人一路尾隨,衛八斷後。一行人從草料屋直直的走向大院的大門。從大門出來之後,王換覺得道人已經出氣多,進氣少了。
“道人,撐一撐,你這點傷,沒事的......”
“少......少糊弄老子......老子不相信你的話了......”道人到了這時候,臉上居然露出了一絲笑容:“老子問你......問你卜卦準不準......你說準......老子還真以為自己能活到......活到九十四......”
“我卜卦是準的,可是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你要信我,卦象是那樣的,就說明你死不了......”
“老子都知道......你卜卦是......連白天帶黑夜一起算的......老子今年四十七......按你的演算法......已經九十四了......”
王換不想讓道人死,等出了大院之後,腳步立刻加快了。
“別......別跑了......讓老子消消停停的死......”道人喘了口氣,嘴角冒出一片血沫:“有個事......你替我辦了......”
“你說,說。”
“老子這次,算不算把命賣給你了......你若覺得老子這條命還值幾個錢......就那筆錢出來......給我手下那幾個兄弟......當個安家費......”
“這個包在我身上,你那幾個兄弟,都有份,一個也不會拉下。”
王換走的很快,但道人說完這幾句話之後,眼神開始渙散,他使勁抓著王換的手,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卻終於沒能說出口。
道人嚥氣的時候,兩個身受重傷的刀客都掉淚了。王換看見道人的眼睛閉上了,可能,走的還算安詳。
走出大院一段路之後,從右邊來了兩輛馬車,青衫隨從把眾人讓上車,王換把道人的屍體交給兩個刀客,自己和衛八坐到了一起。
“我沒想到,你還能活著走出來。”王換坐下來之後,才感覺身上幾處輕傷的地方開始發痛,他點了支菸,抽了一口,望著衛八說道:“我還想把你撈出來,但人家不肯收錢。”
“命不該絕的時候,怎麼都不會死,可該死的時候,躲都躲不過。”
“你怎麼跟那人走到一處去了?”
衛八笑笑,沒有說話,王換心裡清楚,他跟青衫隨從沒有任何交集,但青衫隨從卻肯和衛八一起來救他,這隻能說明,青衫隨從背後的老闆,是一個深謀遠慮的人。
大老闆想要在西頭城這邊居住一段時間,同時,他還想從西頭鬼市找一些東西。大老闆很明白一個道理,如果西頭鬼市一直是十三堂一家獨大的話,那麼,他在西頭鬼市辦事,就要受十三堂的限制。所以,大老闆很希望西頭鬼市是一個亂糟糟的爛攤子,越亂就對他越有利。
。禮抗庭分堂三十和能就,著活換王,死換王讓想不闆老大,樣這為因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