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張哈子卻搖了搖頭,講,就你那鬼水平,拖哈我後腿就算老,莫去禍禍其他人。
說真的,要不是看在張哈子現在眼睛看不見的份上,我肯定要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頓。只不過君子不乘人之危,今天就放他一馬算了。
我講,我們都跑出來這麼久了,你就不擔心他力竭身亡了?
畢竟他也是人,而且他不像我們,有他可以給我們斷後,他到時候就算是想跑,那些行屍會放過他麼?要我是行屍,我肯定會不死不休地追著他跑,把他給逼到力竭才肯罷手。
但張哈子卻很是自信地講,你放心,那些行屍不敢追殺他滴。
我講,你這就說大話了吧?那傢伙阻止了行屍們吃‘新鮮肉’的大好事,不弄死他,那些行屍會瞑目?
張哈子沒回我,而是伸手指了指頭頂。
我抬頭看了一眼,發現天色依舊黑暗,幾乎都快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我眼前一亮,講,你的意思是,那些行屍的視力有問題,在黑暗中追不上那傢伙?
張哈子聞言,一巴掌就扇過來,猝不及防之下,我竟然一時之間沒有躲過去,後背被他扇中,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痛得我齜牙咧嘴。
他講,哈以為你最近智商有點長進,啷個又變蠢老?要是那些行屍是靠眼睛認路滴,當時我就喊你戳它們眼睛老,啷個會喊你去戳它們滴心口?
是哦,戳眼睛比起戳胸口,似乎還要簡單一些。但張哈子沒有這麼選,就說明這個方法不可行。
我問,那為麼子那些行屍不敢追殺他,是因為被打怕了邁?
張哈子聽了我的話,很是失望地搖了搖頭,然後又伸手指了指頭頂,這才咬牙切齒地對我講,難道我指得哈不明顯嗎?我滴意思是,天快亮老,那些行屍要是去追殺他,等天一亮,就回不去棺材老!到時候太陽一照,屍氣一散,它們就會變成一具乾屍,狗屁都不得剩下,你講它們敢去追殺邁?
聽完這解釋,我這才恍然大悟。而我之所以沒想到,是因為我之前接觸的都是陰人,一大部分陰人幾乎都是不懼怕太陽光的,所以我就先入為主的以為這些行屍也是不怕太陽光的。
張哈子繼續講,而且從之前馮偉業和那個姓謝滴隔空喊話中可以分析出來,姓謝滴這個人應該是不敢擅闖馮宅才對,為麼子這一次卻敢啷個的勇敢滴闖進去救人?哈不是因為天快亮老,他可以全身而退?
聽到張哈子的這番分析,我只能感嘆,張哈子的邏輯思維能力,當真是天下無敵。特別是他連這麼細小的細節都能夠記得,實在是讓人不佩服都不行。
不過,張哈子是怎麼知道那傢伙會跟上來?萬一我們沒等來那姓謝的,反而等來了馮偉業呢?
張哈子講,要是馮偉業有空,你覺得我們兩個都把他屋後院老搞起火老,他會躲起來視而不見邁?
聽完這話,我再次恍然。確實,我們在他家後院都鬧翻了天,要是他有空的話,早就跳出來制止我們了。可他一直沒有出現,就說明他根本沒辦法來理會我們。那我們自然也就不可能等到他的到來。
難怪張哈子逃出那條巷子後,會顯得這麼輕鬆,原來是他早就料到馮偉業這把懸在頭頂的劍,在這一刻,肯定是掉不下來的。
我點了點頭,打心底贊同張哈子後,又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於是我問張哈子,你啷個確定那個姓謝滴會跟上來找我們?
張哈子講,因為和我們長得一模一樣滴那兩具屍體一直沒出現。
我聞言皺眉,想不到這二者之間能有什麼聯絡。
張哈子講,哈挫挫,你好生想一哈,那個姓謝滴傢伙,他到這裡和馮偉業不對付啷個久,你覺得他曉不曉得那兩口棺材裡裝滴是你和我邁?
我講,那肯定曉得。
但我還是沒明白張哈子這話是什麼意思,畢竟就算是他看到過躺在那兩口棺材裡屍體的真面目,那又怎樣,我們以前又沒見過,他自然不可能知道我們的身份。這和他會不會跟上來還是扯不上關係。
張哈子嘆息一聲,講,哈挫挫,難道你就沒想過,為麼子我們到後院鬧出啷個大滴動靜,馮偉業不出現也就罷了,為麼子連我們滴那兩具屍體也都一直沒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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