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這老婆婆是懸空站在窗戶外面的,而她之前,就一直想要把窗簾扣開,好看清楚屋裡的情況!
幸好我睡眠不好,每次睡覺之前都會把窗簾給拉上,否則的話,試想一下,我和張哈子正在屋子裡睡覺,四樓窗戶的外面,就站著這麼一位臉色慘白的老婆婆,一直盯著我們看……
那場景光是想想,我身上就不由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更別說現在親身經歷了。
所以,如果你家是住在高層,或者是你出門住賓館的話,不管是白天還是晚上,每次拉開窗簾之前,一定先不要急,而是先聽聽有沒有手指甲扣窗戶的聲音,再看看窗簾上有沒有人影印在上面。
如果有的話,就不要去拉窗簾,以免像我這樣,大晚上在毫無心理準備的情況下,猛然一拉開,就跟一張慘白的臉面對面,差點沒把我直接給嚇死。
我第一時間就把窗簾給放下,然後倒退著走到床上坐下,心裡的餘驚久久不能平息。
張哈子的聲音很快傳來,他講,哈挫挫,看到麼子老?啷個(怎麼)呼吸啷個(那麼)快?
我講,窗戶外面有個白臉老婆婆。
張哈子一聽,噌的一下就從床上坐起來,然後踮著腳尖走到窗戶旁邊,沒有掀開窗簾,而是伸手按在了窗簾上。
過了一陣之後,他才對我講,應該剛走不久。
我有些不敢置信,講,你啷個曉得?你看得到了?
他講,你把窗簾拉開就曉得老。
因為有了之前掀開窗簾被嚇的經歷,所以我這次拉窗簾之前特地做了下心理準備,並且身邊還站著張哈子,底氣也足了些。
可等我來開窗簾的時候,發現窗戶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確實什麼都沒有。
但是,張哈子是怎麼知道那白臉老婆婆是剛剛才走的?
張哈子講,你好生看一哈窗戶,應該哈能看得出來些痕跡。
說實話,張哈子讓我好好去看一看窗戶,我其實有些不敢。因為我怕我正盯著窗戶看的仔細的時候,一張慘白的臉就從視野外面慢慢滑進我的視野裡,然後與我面對面,眼對眼……那肯定能把我嚇死。
但我又的確很想知道張哈子到底是怎麼判斷出來的,所以即便心裡發毛,我還是湊上前去,仔細的察看窗戶上到底有什麼痕跡。
還好,在我檢查的時候,並沒有詭異恐怖的事情發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張哈子在一旁盯著的原因,那白臉老婆婆不敢現身。
然而,我看也看了,手也摸了,可窗戶上除了內外冷熱不均而導致有水汽產生外,似乎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我對張哈子講,看不出有麼子問題。
張哈子沒講話,而是走到窗戶邊,把所有的窗簾都給拉開,然後喊我往後退幾步,講,你再看一哈。
我依言看過去,頓時目瞪口呆!
藉著窗外那淡淡的月光,我看見,在這巨大的窗戶玻璃上,竟然有一個人形的痕跡!
但那並不是真的人,而是窗戶玻璃上的其它地方都佈滿了密密麻麻水汽,使得整個窗戶看上去很是模糊,根本看不見外面的具體情況,但那一人形痕跡處,卻沒有半點水汽,可以清楚的看見外面的景象。
不用張哈子解釋,我就已經明白了。陰人性寒,把它靠近的這一片玻璃的溫度也給降了下來,甚至比有空調的室內還要冷,如此一來,自然就沒辦法凝結出水汽了。
張哈子就是靠摸窗簾和玻璃的溫度,來判斷出那傢伙是剛剛才走的。
這本來就是再簡單不過的常識了,但張哈子就懂得活學活用,而我,雖然也明白這些道理,可就是沒辦法與實踐結合起來。相信只要我突破了這方面的限制,就也能如張哈子那樣,思考問題起來得心應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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