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哈子說完,就朝著村口的方向走去,速度不快不慢,卻片刻也沒停留,看得出他很焦急,只是他之前一直都沒有說出口罷了。
我和謝不歸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張哈子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不過既然張哈子都發話了,我也就跟謝不歸打了個招呼,然後就急忙跟了上去,留下繼續懵逼的謝不歸。
張哈子的速度看似不快,可一直到村口他主動停下來,我才追上。有時候我是真的懷疑,張哈子的眼睛根本就沒瞎,不然他怎麼可能對謝家村的地形也記得這麼清楚?當真是‘過腳不忘’的天才麼?
張哈子等我跟上來之後,就把手裡的篾刀遞給我,而他自己則在衣袖裡藏了幾把小型篾刀。
他講,哈挫挫,你想好老,出老這個村,那些子母鬼煞就護不了你,你就是這天下陰物眼中滴香餑餑老。
聽聞這話,我沒好氣的回了句,不會講話就莫講,又沒得人把你當啞巴。
張哈子站定沒動,又講了句,你要是現在回頭,哈來得及。
我直接一腳踹在他屁股上,講,趕緊走,莫耽誤時間!明明是個年輕人,嘴巴哪啷個瑣碎滴,你是婆婆嘴邁?
張哈子嘿嘿一笑,不再多說什麼,顛了顛背囊,邁步向前。
從出村開始,我的精神就高度緊張,生怕錯過什麼風吹草動。
張哈子見狀,打趣講,莫啷個緊張,他們就算要埋伏我們,也不可能到離村子啷個近滴地方。
我問,你啷個曉得?
他講,捱得啷個近,我們只要回頭就能跑到村子裡頭,那他們不就打草驚蛇老?
我反駁講,萬一對方就是預判到你這種猜測,所以反其道而行呢?再講了,對方只要一次性搞死我們,蛇都死了,哪裡來的打草驚蛇?
張哈子很是不屑的冷哼一聲,講,老子雖然眼睛哈老,但這個世界上,想要一次性就能搞死我張哈子滴,怕是哈沒出生!就算你爺爺來老都做不到!
張哈子果然霸氣,也不知道我什麼時候才能像他這樣有底氣。
不過被他這麼一說,我倒確實沒有之前那麼緊張,心思也開始活絡起來。
我想到他之前要確認的那件事,便開口問他,你剛剛說要確認一件事,到底是什麼事?
他反問我,你覺得謝家村,你最不會懷疑滴人是哪個?
我略加思索,便開口講,肯定是謝不歸。
他繼續追問,為麼子?
我講,他為人正直,心思也簡單,沒得啷個多滴心眼,為麼子要懷疑他?
張哈子冷冷的笑了一聲,講,難道你不覺得這種人才是最要多留個心眼滴邁?
我被張哈子的這個問題給問懵了了,我講,為麼子?
他講,因為這種人最不會被人懷疑,所以背後捅刀子滴可能性最大。而且他啷個講都是個髡匠,村外滴匠人都曉得你身負天大滴氣運,難道他謝不歸看不出來?
我搖了搖頭,雖說謝不歸很可能沒學相關的匠術,但只要是個匠人,應該都能看到我身上的氣運,我不相信他謝不歸看不出來。
既然能看出來,卻還假裝什麼事都沒發生,這確實有些不太合情理。於是我問張哈子,所以你剛剛就是在確認這件事?
張哈子點點頭,講,我要確認一哈,他是不是也想打你身上氣運滴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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