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詭匠》第304章 堂屋棺材(2)

作者:洛小陽·8個月前

等結完手印後,我便將這枚銅錢朝著其中的一條胳膊砸了過去。銅錢剛要出手,我就感覺自己的肩膀一沉,然後那枚銅錢就毫無例外的打偏了。

我不敢回頭看,只是稍稍側過腦袋,用餘光往我身後看了一眼,結果什麼都沒看到。

難道是巧合?但是不應該啊,肩膀好端端的,為什麼會突然往下一沉?

我想不明白,而且也沒時間讓我去想這個問題。於是我從右臂上撿起一枚銅錢,重複之前的動作後,就準備把銅錢給砸出去,但就在我要鬆手的瞬間,左肩上那下沉的感覺再次襲來。

只不過這一次我已經有了準備----之前要投擲銅錢的動作,不過是為了騙對方上當。當然我也沒有把握,僅僅只是一種嘗試,成不成就不取決於我了。

不過還好,我猜對了。

所以當那下沉的感覺消失的瞬間,我立刻就把手裡握好的銅錢給砸出去,與那下沉的力量打了一個時間差。

銅錢這一次準確無誤砸在那慘白胳膊上,只聽見‘嗤’的一聲,那慘白胳膊被砸中之後,冒出一道黑色輕煙,像是被火燒著了一樣,沒一會兒就燒了沒影了。

沒了這條胳膊阻擋之後,我往前推的時候簡直是易如反掌,很快就把墓碑又往前推進了一些。那條僅剩的胳膊還不放棄,抓著墓碑的基座就往回拖,似乎還在負隅頑抗。

於是我故技重施,又撿起一枚銅錢,然後虛晃一槍,再次砸在那胳膊之上,等黑色輕煙散盡,我終於把墓碑轉了過來,使其正面朝著堂屋,然後雙手抱住墓碑,用身體抵住,生怕它又會轉回去。

等了一會兒,墓碑並沒有什麼動靜,我肩膀上也沒有那下沉的感覺,我這才稍稍鬆了一口氣,但雙手還是死死抱住墓碑。

不多時,我就聽見房間裡面,傳來砰砰兩聲沉沉的悶響,聽上去好像是人體砸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應該是張哈子說的奏效了,那兩具屍體又重新恢復了原樣,變成了真正的屍體。

果然,沒過一會兒,張哈子就摸索著從屋裡走了出來,然後朝我這邊走來,開口就問我,哈挫挫,死老沒得,沒死滴話吱個聲。

於是我很配合的‘吱’了一聲,惹得張哈子抬腳就踹。

這一次我沒躲開,因為我要抱著墓碑,免得我稍不注意,它又反轉過來,所以就結結實實的捱了一腳。

於是張哈子都愣了,問我,你啷個不躲?

我把我的理由說給他聽後,他搖了搖頭,講,可以鬆手老,它們本來就是黔驢技窮,在做最後滴生死一搏。結果現在陰魂又被你打散老兩條胳膊,它們哈啷個可能挪得動這墓碑?

聽到這話後,我這才鬆開手,然後一屁股坐在地上,背靠著墓碑,大口大口的呼吸----不吹不黑,我現在覺得這空氣都是甜的。

但人一旦放鬆下來,身上的疼痛就會成倍放大,就好比我腳趾上的疼痛,之前在跟那兩條胳膊對峙的時候,我都沒感覺自己到腳趾在痛,但現在去鑽心鑽肺的痛,有一種馬上就要痛死的錯覺。

張哈子從堂屋裡找來背囊,然後喪盡天良的讓我用高純度的烈酒泡腳,痛的我忍不住一陣撕心裂肺的吼叫。

等我泡完腳,張哈子就扔給我一沓紙,讓我貼在腳趾上,隨後又扔給我一雙鞋,正是我脫在床前用來當勝杯用的那雙。

我穿好鞋子,問張哈子,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不是說它們不會再搞事情了嗎,為什麼還會弄出這麼一處,差點沒把我們兩個給困死在房間裡。

張哈子苦笑了一聲,然後指著那墓碑講,成也是它,敗也是它,差點就因為這東西,我們----不對,是整個謝家村都要下去見馬克思。

我有些不解,急忙問他,跟這墓碑有什麼關係?

張哈子講,要是這墓碑背對到堂屋,你講這棟屋像麼子?

眾所周知,墓碑背對著的,向來都是陰宅。也就是說,墓碑被反過來之後,好好的一座陽宅,就變成了陰宅?

張哈子講,整棟屋滴框架是陰宅,那處於正中間滴堂屋是麼子?

!材棺是:出而口的識意下,睛眼大瞪言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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