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什麼。”霍靳堯崩了,握著她的脖頸摁進懷裡,“我一定找到顧懷山,奶奶會沒事的啊。”
“可醫生說,奶奶等不了多長時間了。”她聲音呢喃,不知是在提醒自已,還是跟抱著她的人說的。
霍靳堯手臂收緊,“我知道,放心啊,一切交給我。”
就在這時,霍靳堯的電話響了。
電話裡的人好像是程偃,“霍總,顧懷山有訊息了,地址發你手機上了。”
霍靳堯掃了眼,溫翹也看到了,立刻來了精神,“發給我,我現在就去。”
霍靳堯卻收起了手機,將她從地上抱了起來,“在家等著,我去一趟。”
“那怎麼行?這是我的事……”
“溫翹!”霍靳堯臉色微沉,“這種時候還有心情計較這個?”
溫翹抿了抿唇,“我跟你一塊去。”
“那也不行。”霍靳堯將她放到床上,“顧懷山因妻子離世,對女人有應激障礙,就怕他見了你連門都不讓進。”
溫翹愕然,“還有這種障礙?那奶奶……”
不也是女的。
霍靳堯喉嚨裡滾出一聲不明顯的笑,“老太太沒關係。”
.
兩天後。
山野竹林,農家小院,霍靳堯抹了把滿臉的汗水,“顧叔,茅房打掃乾淨了。”
戴眼鏡的中年男人盯著棋盤上的黑白龍陣,頭都沒抬。
對面的程偃看了眼霍靳堯紅腫的手指,心中嘆息,金尊玉貴的霍總啊,哪幹過這種活。
霍靳堯也不惱,耐心的站在一旁觀棋。
他顏值完美,氣質清絕,即便一身布衣,滿身狼藉,也難掩他的矜貴。
倒是程偃,第一次體驗總裁站著他坐著,有一種反身農奴把歌唱的爽,就是擔心回去給他穿小鞋。
直到半個小時後一盤棋下完,中年男人才抬頭打量他,語氣意味不明,“又不是自已血親,值得嗎?”
霍靳堯不知在想什麼,沉默許久才開口,“我不想再看見她躲起來哭的樣子,顧叔深愛髮妻,想必能理解我的心情。”
“理解。”顧懷山執起一枚黑子,面色沉冷,“但我不會幫你。”
“為什麼?”
“你既是霍家人,難道不清楚七年前,霍鎮山鐵腕手段吞併顧氏集團的事?”顧懷山手中棋子一扔,攪亂了一盤棋。
程偃驚站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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