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堯眼眸幽深,“只怕有些痛,是刻在靈魂裡的。”
“的確。”程墨深看了看他,不再深問。
不管是痴傻的霍靳堯,還是失去半年記憶的霍靳堯,都對“失去溫翹”有著刻骨銘心的怕。
喝了不到兩杯,霍靳堯就霍然起身,“我得走了。”
韓子躍掃了眼腕錶,“才十點半,急什麼?”
“家裡有門禁,晚了進不了門。”霍靳堯急匆匆的往外走。
韓子躍和程墨深:“……”
還有個原因他沒提——突然想起來,今天溫翹說要搬走的。
“對了,今天這頓算你倆的,我沒錢。”
“……”
得!
韓子躍直翻白眼,管他真失憶假失憶,橫豎都一樣——被溫翹拿捏得死死的。
霍靳堯的車卡著10:59的線扎進別墅鐵門。
他前腳進門,後腳保鏢就封了門禁。
霍靳堯心口那口氣鬆了鬆——不是因為他時間掐得準,是因為,這說明溫翹還沒走。
上了樓,他去擰主臥的門把手,紋絲不動。
鎖了。
霍靳堯腮幫子咬得發硬,正盤算著是扒窗戶還是找備用鑰匙,張姨像片影子似的,悄沒聲就杵在了他身後,“你要是敢偷摸進去,明天就滾蛋,這房子,早就歸我名下了。”
霍靳堯被她嚇得後背一緊,聽完這話,臉“唰”地就沉了下來。
張姨到底是怕他的,低下頭:“對不起先生,是小姐原話,她讓我一個字兒不差的轉告。”
霍靳堯眼神陰得能滴出水,卻一句話沒說轉身默默進了隔壁的次臥。
張姨鬆了口氣,還得是小姐。
.
第二天週末,溫翹一覺睡到日上三竿,慢悠悠洗漱完,拎包就出了門。
和程恰恰約在商場。
商場裡喧鬧嘈雜。
“這件不錯吧?”溫翹從衣架上拎起條紅色的薄絨裙,在自己身上比了比。
程恰恰側過臉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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