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個星期,溫翹也沒回家,一直在程恰恰那兒。
偶爾在公司食堂碰見霍靳堯,她也當沒看見,冷著臉。
週末,部門組織了團建。
溫翹不是霍氏員工,但簽約時規定,扶搖員工入駐霍氏期間,一切遵從霍氏的規章制度。
霍靳堯一踏上大巴車,全車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霍總?
他可從沒參加過這種“接地氣”的團建。
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
霍靳堯眼神一掃,徑直走到溫翹旁邊那個座位。
拍了拍那男同事的肩膀,“換個位置。”
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勁兒。
那同事愣了一下,趕緊點頭,麻溜地抱著包挪開了。
溫翹臉“唰”地就冷了,身子往車窗那邊一偏,後腦勺對著他。
明明白白寫著:離我遠點。
她去團建,就是覺得可以兩天不用看見霍靳堯,這回好了,躲都沒地躲了。
車子晃晃悠悠開起來。
溫翹昨晚跟程恰恰熬夜追劇,到了半路,實在扛不住了。
腦袋跟小雞啄米似的一點一點,最後不知怎麼一歪,沉沉地枕在了霍靳堯肩上睡著。
霍靳堯身體瞬間繃緊,一動沒動。
他偏過頭,目光落在她疲憊的睡臉上,然後非常緩慢地抬起手。
手掌虛攏著,護在她腦袋邊上,怕車子顛簸碰著她。
周圍的幾個同事偷偷瞄著,眼神碰來碰去。
後面有女同事實在忍不住,偷偷摸出手機,對著那方向“咔嚓”就是一張,火速發給自己老公或男朋友。
照片沒拍全臉,就一個霍靳堯的側影:肩膀穩穩地給溫翹靠著,一隻手還小心護著她腦袋,平時那副冷硬的稜角全沒了,嘴角那點弧度,柔和得不像他。
照片底下,還跟了一句:
「看見沒?學著點!這才叫好男人!」
.
團建地點在北城郊區的一個度假莊園,大巴車晃悠了兩個鐘頭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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