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堯沉默地盯著她，那雙眼睛黑沉沉的，像不見底的深潭。
半晌，他喉結滾動了一下，“好，我答應。”
話音還沒落，季朝瑜拎著個果籃晃了進來，聲音帶笑，“喲，我來得可真是時候，要離婚？那意思就是，我能光明正大追我們家小翹翹了？”
他話音剛落，程墨深和韓子躍也一前一後進來，兩人都沒吭聲，臉上明晃晃寫著“看戲”。
溫翹剛從霍靳堯那句“答應”裡回過神，聞言故意順著季朝瑜的話嘆道：“好像是哦。”
她歪了歪頭，語氣帶著點自嘲的遺憾，“說起來，我還沒正兒八經談過戀愛呢。”
季朝瑜立刻拋了個飛眼，“放心！這一塊兒，我保證給你全新又美妙的體驗。”
溫翹：“行啊，我等著。”
霍靳堯胸口劇烈起伏，臉色鐵青，氣得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溫翹和季朝瑜並肩往外走，沒跟任何人打招呼。
剛出病房門，季朝瑜就問，“真離了？”
溫翹低低“嗯”了一聲。
季朝瑜冷笑，“離了也不能讓那對狗男女好過。”
溫翹看他，“你想幹嘛？”
季朝瑜眼神發狠：“給你出氣啊，放心，霍靳堯那孫子，別讓我逮著機會，否則老子把他剁了，讓他當太監！”
病房裡，“哐當”一聲巨響！
霍靳堯一把將季朝瑜帶來的果籃狠狠掃到了地上，水果滾了一地。
他胸膛劇烈起伏，眼神像要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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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住院大樓，溫翹停下腳步，對季朝瑜解釋，“剛才那些話，是故意說給霍靳堯聽的，你別當真。”
季朝瑜盯著她，忽然換了副半真半假的腔調，“那小時候的承諾呢？”
溫翹灑脫一笑，“年少無知。”
季朝瑜看了她半晌，才慢悠悠吐出兩個字：“渣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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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裡，程墨深看向臉色難看的霍靳堯，問了一樣的問題：“真離了？”
霍靳堯疲憊地往後靠進枕頭裡，閉上眼：“嗯。”
程墨深：“怎麼突然想通了？”
霍靳堯聲音低沉：“這次查出來的東西不少，連我大哥的死，背後也不乾淨，她想玩，就讓她先去，等我把這些爛攤子收拾乾淨，再接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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