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愛坐誰坐誰,我打車。”溫翹頭也不回上了一輛計程車。
結果,兩輛車一左一右,緊緊咬著她的出租。
害的司機師傅以為車上有逃犯,溫翹一再解釋,都把身份證亮出來了。
終於到了酒店,前臺卻一臉歉意,“溫小姐,非常抱歉,您預訂的標間被展會臨時徵用了,目前只剩下一間套房……”
季朝瑜立刻接話:“沒事,再開一間套房。”
霍靳堯直接把一張新房卡甩在臺面上,“整層我都續了,她睡覺,一點動靜都不能有。”
溫翹“叩叩”敲了敲前臺桌面,打斷他們,“把剩下的總統套全給我開了,留給‘有需要’的人住,賬單寄給季總,報銷單給霍總。”
她沒好氣地翻個白眼,“畢竟,是你們倆害我沒了標間。”
前臺小姑娘眼神在兩個男人之間小心翼翼轉了一圈,試探著問溫翹,“那……給您開一間總統套房?”
溫翹:“隨便,反正白嫖。”
開好房,溫翹拉起箱子,掃了眼杵在旁邊的兩人,語氣帶著最後通牒的疲憊:“你倆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把你倆的裸照P滿全網。”
說完,頭也不回地走了。
兩個男人互相看了一眼,冷哼一聲,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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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翹這一路折騰得心力交瘁,洗完澡剛想倒頭大睡,門鈴響了。
“您好,酒店為套房客人贈送的夜宵。”
溫翹揉著太陽穴去開門。
門一開,霍靳堯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
溫翹立刻用身體擋住門縫,一臉“我就知道”的煩躁,“喲,霍總什麼時候改行了?”
霍靳堯穿著身鐵灰色真絲睡衣,領口隨意敞著兩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整個人透著一股慵懶又危險的風流勁兒。
他往前一步,幾乎把溫翹堵在門框裡,聲音帶著點玩味,“我就試試你警惕性怎麼樣,你看,我要是壞人,你現在可危險了。”
溫翹冷笑,“還有比你更危險的?”
霍靳堯:“是,老子不是什麼好人,可對你,我從沒想過害你!”
溫翹煩躁,“你到底有沒有事?”
“怎麼不讓我進,屋裡藏人了?”霍靳堯往房裡望了兩眼,就要擠進來。
溫翹挺了挺胸,“再往前一步,我報警告你騷擾!”
霍靳堯沒接茬,視線掃過裡面,“屋裡太冷了,別貪涼,調到二十六度。”
溫翹:“走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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