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眾人。
“是啊是啊!”
“您平安回來,我們總算踏實了!”
霍靳堯嘴角扯出一個極冷的弧度,“是麼?我可踏實不了,航翼計劃,關係著霍氏的未來,一想到差點被砍掉,我就睡不好覺。”
他聲音陡然一沉。
“我、我們也是為公司著想……”一個姓吳的董事壯著膽子開口。
“為公司著想?”
霍靳堯眼尾一挑,猛地翻開面前的資料夾,抓起一疊照片狠狠摔在桌上,“跟女人滾到床上就是為公司著想?!”
照片四散飛開,正是吳董和一個年輕女人在昏暗酒店裡的不堪畫面,時間赫然顯示是前兩天。
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原來霍靳堯這兩天沒露面,是在查他們。
這是要下死手了。
一股寒氣從眾人腳底板竄上來。
吳董臉“刷”地白了,汗珠子滾下來,“霍總,我、我一時糊塗……”
“糊塗?管不住自己褲腰帶?”霍靳堯眼神陡然變得極其兇狠,“你手上的股份,我收了,現在,立刻滾出霍氏。”
“別!霍總,我錯了,我……”吳董慌了神,全家都指著分紅活命啊。
可話沒說完,兩名保鏢已經一左一右夾住了他。
“我不賣!除非董事會全體……”他絕望地嘶喊。
霍靳堯嗤笑一聲,像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目光再次掃過眾人:“你們有意見?”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點頭也不是,搖頭也不是。
保鏢已經把人往外拖。
霍靳堯的聲音輕飄飄的,“跟吳董好好‘談談’,講點文明。”
都拖出去了,還算文明?
眾人心膽俱裂。
同樣的手段,霍靳堯接連又處置了好幾個董事。
唯一的女董事陳董終於坐不住了,聲音發顫,“霍總!您這樣…不怕寒了大家的心嗎?”
霍鎮濤也調整了下坐姿,語重心長,“靳堯,這些長輩都是跟著你父親打江山的元老,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霍靳堯沒有溫度的目光落在陳董臉上,又甩出一摞檔案,“奧城賭場,陳董常客啊,公司分你那點紅,夠不夠你輸?夠不夠你包養小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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