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這層樓,男同事多,沒人進來。
“寶兒,你別哭啊。”程恰恰慌了,“等我,馬上過來找你。”
“不用!”溫翹用力抹了把臉,撐著站起來,擰開水龍頭,捧起冷水狠狠潑在臉上,“哭過……就好了,沒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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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食堂,吵吵嚷嚷。
霍靳堯一點胃口沒有,目光像雷達一樣掃視,終於捕捉到角落裡那個熟悉的身影。
隔了一星期,總算在食堂看見她了。
可隨之而來的一股邪火直往上冒——
公之於眾,她就這麼輕鬆了?
不過視線撞上她那雙腫得像桃子的眼睛,霍靳堯心口像被針狠狠紮了一下。
腦子還沒反應過來,腳已經大步朝她邁了過去。
高大的陰影當頭罩下,溫翹抬起頭,看清是他,眼神下意識就想躲。
霍靳堯沒給她機會,死死盯著那雙紅腫的眼,喉嚨發緊:“哭什麼?”
溫翹翻了個白眼:“關你屁事?”
霍靳堯逼近一步,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莫名的火氣,“溫翹,看著我!”
溫翹扯扯嘴角,“看你幹嘛?臉上有金子?”
男人猛地捏住她下巴,眼底的東西再也壓不住,“不是要畫句號,當朋友嗎?那你哭什麼?難過什麼?”
他受不了她這樣跟他切割,不管為了什麼。
溫翹被迫仰頭看他,嘴角卻倔強地揚起:“儀式感懂不懂?好歹兩年婚姻,哭一場,算個交代。”
頓了頓又補充道:“滾,你杵這兒影響我食慾。”
霍靳堯鬆開她俯身,氣息幾乎噴在她臉上,“寶貝,想跟我做朋友?可惜,我身邊連只蚊子都是公的,只有…老婆。”
溫翹面不改色,“那就陌生人。”
霍靳堯勾唇,笑得危險,“嗯,喝醉了幫你換衣服的陌生人。”
溫翹“啪”的一拍桌子,“霍靳堯,你無恥!”
上次酒醒後,她故意忽略掉,沒跟他掰扯。
知道越掰扯,他越來勁,結果還是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周圍吃飯的同事齊刷刷看過來,一見是霍靳堯,又趕緊低頭扒飯,假裝什麼都沒聽見。
可那一雙雙耳朵,豎得比誰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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