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他像被打了雞血似的,臉上瞬間湧起一種扭曲的得意。
“喲,霍總!”他故意拔高嗓門,把每個字都咬得又重又響,“我跟溫小姐聊得可好了,這不,馬上就搞定了嘛。”
那“搞定了”幾個字,像惡毒的耳光甩在空氣裡。
他腦子裡想的,全是即將“接手”霍靳堯的女人,以後炫耀,多有面子。
然而他臉上那點得意還沒成型,一隻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扼住了他的喉嚨。
巨大的力量將他整個人,像破麻袋一樣從卡座裡提了起來,雙腳瞬間離地。
霍靳堯冰冷的眸子死死盯著林哲因驚恐而凸起的眼球,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
“搞定她?”
“就憑你?”
“你連她一根頭髮絲都配不上!”
餐廳裡用餐的多是霍氏員工,目光齊刷刷投過來,看清是霍靳堯,沒一個人敢上前。
窒息的恐懼讓林哲眼珠暴突,臉憋成了豬肝色。
他徒勞地掙扎著,一隻手拼命的朝溫翹的方向抓撓。
帶著明顯的求救訊號。
溫翹猛地站起身:“夠了,霍靳堯,鬆手。”
霍靳堯五指一鬆,林哲“噗通”摔在地上,連滾帶爬,頭也不回地逃了。
霍靳堯轉向溫翹,眼底猩紅一片,聲音更是嘶啞的像受了極大的衝擊,“為了擺脫我,你就讓這種玩意兒來噁心自己?”
他沒等溫翹回答,猛地轉身,大步離開。
從這之後,霍靳堯真的再沒找過溫翹。
兩人偶爾會在員工食堂碰見,像兩個徹頭徹尾的陌生人,連眼神都沒交匯過一次。
他看都不願再看她一眼了。
正好——溫翹對自己說,這樣最好。
週五晚上。
程恰恰窩在溫翹公寓的沙發上。電視聲音調得小小的,倆人有一搭沒一搭地嚼著零食。
程恰恰捅捅溫翹:“真就這麼完了?他一個電話、一條訊息都沒有?”
溫翹從零食袋裡抓了把薯片,聲音沒什麼起伏,“一個星期了。”
程恰恰還是覺得像做夢,這倆人折騰那麼久,說斷就真斷了?
她歪著頭,仔細盯著溫翹沒什麼表情的側臉,“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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