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倆顯然都哭過了,眼睛像核桃。
溫翹沒說話,就那麼看著他們,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像看陌生人。
目光掃過溫莞時,對方狠狠地剜了她一眼,滿是怨毒。
溫翹也不在意。
溫承晦被她這眼神盯得渾身發毛,忍不住皺眉:“你這孩子,倒是說句話啊。”
說完,又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霍總陪了你這麼久,夠仁至義盡了,別耽誤霍總時間。”
這是在提醒溫翹:霍靳堯護得了你一時,可你們已經離了婚,你以後還得靠溫家。
霍靳堯側過身,手臂隨意搭在溫翹身後的沙發靠背上,瞇著眼看向溫承晦:“溫董,你教訓了林女士,教訓了溫莞……那你呢?教訓過你自己沒有?”
“你出軌在先,氣死了翹翹的媽媽,你瞎了眼,讓那麼小的女兒在家裡被人糟踐。”
“整件事裡,最該被教訓的,不就是你嗎?”
溫承晦噎住了,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十分鐘後,溫承晦一家三口就被“請”出了翡翠灣。
一鑽進車裡,林瀾憋了一肚子的火終於暴發:“她屁都不放一個,到底什麼意思?”
溫莞也氣得胸口起伏。
她以為溫翹頂多哭鬧一場,可剛才坐在那兒,那眼神,那氣勢……
壓得人喘不過氣。
溫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沉得住氣了?
溫承晦陰著臉瞪了她們一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蠢貨!”
溫翹什麼意思?
她眼裡早就沒這個家了。
連他這個爹都不認了。
要不是最近逼她治病、相親,再到溫莞當眾潑髒水,把她逼到絕路,她也不會斷腕求生。
而這一切,全是林瀾攛掇的!
林瀾尖叫起來,“跟那個人合作,不也是你點頭的嗎?”
溫承晦:“要不是你天天在我耳朵邊叨叨叨,我能答應?”
溫家鬧出這樣的醜聞,那人放棄了他們。
車裡頓時吵成一團,狗咬狗。
溫翹要的就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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