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他濃密的黑髮,聲音不自覺地放軟了:“真是個孝順孩子。”
“我不是小孩兒!”霍靳堯立刻抬手擋開她,“還有……”
他頓了頓,抬眼看向溫翹,眼神忽然變得有點認真。
“嗯?”溫翹等著他下文。
霍靳堯抿了抿唇,“我還有喜歡的人,有了權利,才能娶她。”
溫翹臉上的柔笑瞬間一僵,“哦?那……你想娶的人,是誰?”
聲音有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緊繃。
霍靳堯看著她,咧嘴就笑了,“小仙女。”
溫翹蹙眉,這稱呼……他說的是不是她?
這時何老在那邊喊她,溫翹應了聲,站起身:“你先玩著。”
霍靳堯卻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執拗地盯著她的眼睛,“我說真的,溫翹,我想娶的就是你。”
溫翹的心口像被什麼撞了一下,呼吸都滯住了。
四目相對,空氣裡像著了火,噼啪作響。
明明辦公室裡還有其他人走動說話,可那一瞬間,她耳朵裡只灌滿了他那句“想娶你”,周圍的嘈雜都模糊了,只剩下他們倆。
直到何老又喊了一聲,她才像被驚醒,匆匆抽回手,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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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下班,溫翹帶著霍靳堯去了療養院。
溫奶奶經過幾次治療,病情算穩住了,但以前的事還是忘得一乾二淨。
小別墅的院子裡,溫奶奶坐在搖椅上,霍靳堯搬了個矮矮的小板凳坐在旁邊。
他那兩條大長腿簡直無處安放,委屈巴巴地蜷著,看著好笑又有點可憐。
溫奶奶瞇著眼,樂呵呵地拍著霍靳堯的腦袋瓜:“小夥子,你是誰家的呀?”
霍靳堯也樂呵呵的答:“奶奶,我是溫翹的保姆。”
一老一少,一個糊塗,一個傻樂,聊得還挺熱乎。
程恰恰也來看溫奶奶了,把碗筷擺好,過來捅了捅溫翹胳膊,“喂,你真打算一直這麼瞞下去啊?”
溫翹看著院子裡那和諧得有點心酸的畫面,嘆了口氣:“找個合適的機會吧,會告訴他的。”
她揉了揉眉心,“天天編瞎話,太累了。”
一開始確實只是覺得逗他好玩,可後來她發現,忘了所有事的霍靳堯,反而把他最真實的樣子,毫無保留地攤開在她面前了。
晚上回到翡翠灣,霍靳堯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從浴室出來,突然問:“今天那老人家,是你奶奶,還是……你老公的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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