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傍晚一直吃到火鍋店打烊，他們彷彿真的回到了少年時，有說不完的話，聊不完的八卦。
走出火鍋店時，一眼就看見韓子躍正倚在車邊抽菸。
溫翹摟住程恰恰的肩膀，笑問：“看來最近關係不錯？”
程恰恰撇嘴：“他跟502似的，粘上就甩不掉。”
溫翹笑：“韓少雖然臉皮厚點，可也是要面子的人，你要真不樂意，還有甩不掉的？”
程恰恰耳根一熱，低頭抿嘴笑了起來。
說笑間，幾人已走到停車處，寒暄過後，一邊閒聊，一邊陪姚予白等代駕。
韓子躍忽然抬頭一愣：“堯哥？”
溫翹臉上的笑意微微一滯，回頭就看見幾位老總，簇擁著霍靳堯從旁邊的西餐廳走出來。
幾位老總見霍靳堯遇到熟人，紛紛打招呼後，各自朝車位走去。
“小舅。”
“霍總。”
姚予白和程恰恰依次招呼。
霍靳堯只微微頷首，目光卻徑直落在溫翹臉上。
溫翹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扯唇笑了笑，什麼也沒說。
“喝酒了？”霍靳堯的語氣是他一貫的淡漠，聽不出什麼情緒。
溫翹點頭，“喝了一點。”
霍靳堯看了眼時間，“要送你回去麼？”
溫翹搖頭，“不用，磊子開車。”
如今，磊子已經徹底成了她的人。
霍靳堯微一頷首，“那我先走了。”
說完便轉身，朝自己的車走去。
程偃替他拉開車門，他彎腰坐進車內，車子很快駛離，消失在視線內。
眾人一時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態度……陌生得讓人不適應。
程恰恰低聲問韓子躍：“什麼情況？”
才幾天沒見，感覺這兩人比之前更僵了。
韓子躍嘆了口氣：“一言難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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