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舟沒什麼大礙,第二天上午就出院了。
小孩藏不住病,一到家就鬧著要出去玩,溫翹一把將他按回被窩裡,“不行,疹子還沒消呢。”
可他小身子在床上扭來扭去,嘴裡嘟囔著“就要出去嘛”。
霍靳堯蹲下來,輕輕颳了下他的鼻子:“等著爸爸,保證讓舟舟不出去,也能玩到超級好玩的。”
“那就看你表現咯。”舟舟小大人似的,有模有樣地拍了拍霍靳堯的肩膀。
霍靳堯笑得眼睛都彎了,全是寵溺。
臨出門時,溫翹喊住霍靳堯,“做不到的事,最好別承諾,他就是一陣兒興致,過一會兒就忘了。”
霍靳堯回頭,只留下兩個字:“等我。”
溫翹眼睛微微一動,看向他。
霍靳堯與她目光相接,眼眸深不見底,“我讓人送了粥過來,應該快到了,記得吃,你身體還沒完全恢復。”
溫翹迅速移開視線,轉身進了臥室後,深吸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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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和舟舟吃完飯,門鈴就響了。
溫翹開門,一個男工作人員禮貌地說:“溫小姐您好,我們是來送玩具的。”
“哦,給我吧。”溫翹伸手要接。
“還是幫您送進去吧。”對方側了側身。
溫翹這才看清,後面還站了一整排人。
十分鐘後,她望著被玩具塞得滿當當的客廳,氣得瞪向霍靳堯:“你想把我家變成玩具店嗎?”
霍靳堯輕笑:“你怎麼知道?我不光給他買了個玩具店,還買了家遊樂場。”
溫翹強壓著火:“你這麼慣他,非把他寵成二世祖不可。”
“二世祖就二世祖,我又不是養不起,我盼這天已經盼太久了,連做夢都是和兒子相認。”他望向溫翹,眼神漸漸深沉,“其實我早就知道,他是我兒子。”
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疊得整整齊齊的紙。
溫翹接過來一看,原來這才是DNA鑑定。
她面色冷淡下來,覺得自己這段時間簡直像個笑話:“耍我很有意思嗎?”
“不是耍你。”他輕撫她的臉,聲音低啞,“是翹翹你一直不願認,我怕逼急了你,又走了,我太怕你離開了,這四年,我熬得太難了。”
“現在我才明白,我們結婚那兩年,你每天盼著我回家是什麼感受……那種等待,太苦了。”
溫翹嘴角扯了扯,“喜歡等你回家的女人能從北城排到巴黎,頭一個不就是沈安若?她肯定把你當祖宗似的,伺候得舒舒服服。”
“可惜啊,你大哥回來了,不過我覺得也沒什麼,反正沈安若也不愛你大哥,不是有句話嗎?不被愛的才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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