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靳堯卻面色如常,手就沒從溫翹腰上挪開過,像要焊死在那兒似的。
任誰來敬酒攀談,他都只微微側身,大半張臉還朝著她。
對那些攀談的人,敷衍的很。
臉上就差明晃晃的寫上:別打擾老子。
溫翹懶得虛與委蛇,陪著霍靳堯應付完兩撥人,就躲到角落自顧自的吃起了東西。
她一邊吃點心,一邊伸長脖子在人群裡找程恰恰的身影。
然而還沒找到,霍靳堯就跟了過來。
溫翹皺眉:“你離我遠點兒,省得你爸又說是我絆著你不讓你去應酬了。”
這話明顯是在回敬進門時霍父甩給她的鍋。
“他敢說你一句試試。”霍靳堯冷笑,“我非氣死他不可。”
“你不是說他氣不死嗎?”
“普通火力當然不夠,加點火力唄。”
正往這邊走的沈安若腳下一頓:“......”
她很快調整好表情,端著酒果汁走過來:“靳堯,翹翹。”
自從孩子出生,溫翹還是頭一回見沈安若。
剛出月子的她,緊身旗袍裹著玲瓏曲線,哪像剛出月子的樣子。
溫翹扯出個笑:“還沒恭喜你呢,喜得貴子。”
沈安若目光掃過周圍,語氣親和,“這兒人多,咱們上樓吧。”
霍靳堯眉頭一蹙,拒絕的話剛到嘴邊,溫翹已笑著應聲:“好啊,正好還沒見過寶寶呢。”
“請。”沈安若唇角彎起恰到好處的弧度。
樓上這層,是宴會廳特意隔出的清靜處,專供重要賓客休息。
沈安若引著兩人走進其中一間休息室,裡面坐著沈家和霍家的幾位女眷。
沈安若從沈母懷裡接過孩子,臉上自然而然的罩了一層母性的光輝。
溫翹看著那漂亮的小寶寶,不動聲色道:“是我眼神不好嗎,感覺不像霍大哥,也不像大嫂呢。”
她已經八百年沒叫過沈安若大嫂了,今天特意用了這個稱呼。
也因此,霍靳堯彷彿被撫慰到,難得在這種無關緊要的事上應聲,“是不像。”
沈安若笑了笑,“孩子小,還看不出來,等眉眼長開了就像了。”
沈老太太滿面笑容的看向霍靳堯:“靳堯啊,來了就好,這兒都是女眷說話,你沈爺爺和霍家幾位叔伯都在隔壁,剛才還唸叨你呢,放心,溫小姐我們一定招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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