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翹平靜的坐了下,冷笑:“像又怎麼樣?天底下長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霍父不解:“溫翹,你就這麼恨我們霍家嗎?恨到連承認這孩子身上流著霍家的血都不願意認?”
“是!”溫翹毫不猶豫,“我恨霍家入骨,霍老先生,您當年不是堅決不同意我和霍靳堯在一起嗎?我希望您現在也能繼續保持這份‘清醒’。
管好您的兒子,別再讓他像個瘋子一樣來打擾我的生活,我現在有男人,有孩子,他霍靳堯不要臉,我還要。”
說完,她抓起包轉身就走。
快到包廂門口時,溫翹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我已經不是四年前那個任由你們霍家搓圓捏扁的溫翹了,如果你敢把舟舟的身世說出去一個字,別怪我心狠手辣。”
身後傳來霍父低沉的聲音:“你放心,這點信用,我霍鎮山還有,不過……我能看看孩子嗎?”
“不能。”溫翹重重拉開門,頭也不回地離開。
門關上的瞬間,霍父長長的嘆息一聲,好像瞬間蒼老了十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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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翹離開茶樓,憋著一肚子氣開車回家,剛駛上通北高架,就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後視鏡裡,一輛黑色的車不遠不近地跟了她好幾個路口了。
她立刻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發緊:“我在通北高架上,一輛黑色賓利,車牌北89××,一直跟著我。”
電話那頭傳來沉穩而專業的回應:“收到,已定位到目標車輛,對方一旦有異動,我們的人會立刻控制,溫工,保持冷靜,您的安全我們會萬無一失地保證。”
“好。”溫翹深吸一口氣,握緊了方向盤。
她故意放慢車速,併線,那輛車果然也跟著變道。
溫翹心一橫,在前面的車,急剎的時候,她索性打方向盤,在應急車道假裝被逼停。
她剛停穩,後面那輛賓利也迅速靠邊停下。
緊接著,駕駛座車門開啟,一個高大的身影快步走到她的車旁,敲響了車窗。
溫翹全身戒備,緩緩降下車窗,看清外面的人時,整個人都愣住了。
“磊子?”
磊子上帶著歉意,“太太,抱歉,剛才讓您誤會了,以後我會注意。”
這時,溫翹的手機也響了,正是剛才她撥出的號碼:“溫工,跟蹤者身份已確認,是您認識的人。”
“知道了,是個誤會,謝謝。”溫翹掛了電話,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這才重新看向磊子,“你怎麼知道我在哪?”
磊子恭敬的回答:“原本不知道,剛才在茶樓附近的路口等紅燈,恰好看到您從裡面出來。”
溫翹點了點頭,想起四年前的事,由衷的道:“當年的事,謝謝你,身上的傷都好了吧,沒落下什麼病根吧?”
磊子臉上露出一絲感激:“謝謝太太關心,都好利索了。”
溫翹懶得再糾正他的稱呼:“那就好,我還有事,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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