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翹的心臟在胸腔裡瘋狂地擂鼓。
她緊緊皺起眉頭——
四年了,都四年了!
為什麼一靠近他,這該死的心跳,還是像脫韁的野馬一樣,不受控制?
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這種失控的感覺讓溫翹煩透了,用力推在他胸口:“霍靳堯,你發什麼瘋?”
霍靳堯帶著她離開危險的欄杆邊緣,才鬆開她的腰,但只是把手輕輕移到了她剛才一直捂著的胃部:“胃病犯了?”
溫翹像被燙到一樣,立刻往後退開一步,拉開距離,“嗯。”
霍靳堯的手懸在半空僵了幾秒,才緩緩落下去。
他盯著她,聲音壓抑,“我當初花了多大功夫,才把你那破胃養回來,蕭霆他是個廢物嗎,連這點都照顧不好?”
溫翹的火也“噌”地上來了:“我們倆怎麼樣是我們的事,霍靳堯,你算老幾,你沒資格罵他。”
說完轉身就要走。
霍靳堯一把拉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迅速把一個藥盒塞進她手裡,“你以前吃這個最管用,不過最好還是去找華醫生仔細調養一下。”
溫翹低頭一看,正是她以前常吃的那種胃藥。
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刺了一下,她將藥盒強硬的塞回他手裡:“不用,我自己會買。”
然後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
安全通道昏暗的光線下,霍靳堯一個人站在原地。
高大的身影投在牆壁上,被拉得長長的,顯得異常孤寂。
吃完了飯,溫翹和程恰恰先走,三個男人還有事情要談。
晚上,溫翹正陪著舟舟在客廳地板上做手工。
“叮咚——”
門鈴突然響了。
舟舟小嘴一撇,嘟囔道:“不會又是爸爸吧?笨笨,總忘密碼。”
溫翹輕輕拍了下他的小屁股:“不許這樣說爸爸。”
她起身去開門。
門一開,一股濃烈的酒氣撲面而來。
還沒等溫翹看清門外是誰,一個沉重滾燙的身體就直直地朝她栽了進來。
她猝不及防,被撞得後退一步,下意識伸手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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