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啊——”她聲音拖長,目光故意在沈安若的石膏上轉了轉,“活生生的例子,你在說你自已嗎?”
沈安若臉色更沉,壓著聲音說:“你想在北城搞這麼大的專案,離不開ZF支援,這麼簡單的道理,你不懂?”
溫翹慢條斯理地放下叉子,上下打量她,“嘖,都這副德性了,還忙著替你父親奔走,看來沈家大小姐,也沒表面上那麼風光嘛。”
“靳堯為了你,把我父親拒之門外,你知道他後續要面對多少麻煩嗎?”沈安若語氣冷硬。
溫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歪頭笑問:“說起來我一直好奇,為什麼你兒子和你爸起一樣的名字?該不會是盼著他將來也走這條‘風光無限’的路吧……
嘖,真是用心良苦。”
兩人完全是雞同鴨講。
沈安若氣的臉都青了,咬著牙說:“溫翹,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配合領導工作,是基本規矩,你別不懂事。”
溫翹沒接這話,反而朝她身後望了望,一臉“好奇”地問:“你那個小情人呢?不會見你這副樣子,就跑了吧?”
沈安若:“溫翹!”
溫翹笑出了聲,“是你自己非要湊上來找不痛快,怪誰?”
沈安若搭在腿上的手,一下子攥緊,青筋都出來了。
就在這時,一名女服務生端著酒水低頭走近。
溫翹背對著她,毫無察覺。
沈安若的目光卻無意間掃到了,呼吸凝滯,幾乎要脫口驚呼。
可電光石火間,一個冰冷又瘋狂的念頭攫住了她。
服務生漸漸逼近溫翹。
沈安若的手指死死摳著輪椅扶手,咬著牙,往後一退。
她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有眼底深處翻湧著劇烈的掙扎和狠絕。
此時,女服務生刀尖抬起,直刺向溫翹後心。
溫翹忽覺背後一道冷風,汗毛倒豎,可根本來不及反應。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迅猛至極地撲過來。
“鐺啷”一聲脆響,酒杯落地,碎裂。
那隻握著匕首的手被狠狠擰住。
下一秒,服務生整個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道摜倒在地,瞬間被制伏。
溫翹猛然回頭,心臟狂跳,正撞進一個堅實溫熱的懷裡。
霍靳堯一手緊緊環著她,將她護在身後,臉色冷厲陰沉。
臉上帶著未散的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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