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溫翹迷迷糊糊醒來,發現自己竟然躺在一個熟悉的懷抱裡。
她倏的坐起身,睡意全無,“霍靳堯,你居然趁我睡著做這種事?”
霍靳堯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睡意,“半夜三更睡得好好的,是你自己非要擠過來,現在倒打一耙?”
“我?”溫翹一下子跳下床,“不可能。”
霍靳堯翻了個身,懶洋洋地面向她:“溫翹,你睡覺不老實,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是知道,但我絕對沒有夢遊的毛病。”
“算了。”他背過身去,“改天安個監控吧,省得被人佔了床,還要背鍋。”
看著他那副理所當然的背影,溫翹自己都有點恍惚了。
喝醉酒斷片也就算了,難道睡覺她也斷片?
一整天都在自我懷疑中。
直到晚上,程恰恰臨時要出差,帶不了舟舟,溫翹去幼兒園接他。
她離開沒多久,韓子躍和程墨深拎著大包小包來探病。
一推開病房門,就看見霍靳堯好端端地坐在沙發上批檔案。
“靠!”韓子躍手裡的東西掉到了地上,“堯哥,你裝的啊?”
程墨深順手關上門,“我就說,你一個人見人怕的活閻王,怎麼說瞎就瞎了。”
霍靳堯見是他倆,握筆的手稍稍一鬆,“來也不提前說一聲。”
韓子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我這不是體諒你‘瞎了’,接電話不方便嘛。”
“瞎了”兩字,語氣極重。
霍靳堯繼續看檔案:“我是眼睛暫時看不見,不是手殘了。”
韓子躍“嘖嘖”搖頭:“禽獸啊你,虧我還為了你給溫翹甩臉色,結果你他m是裝的,怪不得陸姨連回都沒回來。”
霍靳堯揉了揉眉心:“當時氣急攻心,確實看不見了,不過第二天早上就好了。”
他原本還猶豫要不要告訴溫翹,結果晚上韓子躍和程墨深就來找他,說溫翹根本沒拿他做交易。
尤其是聽到那句“傷了我的人”之後,他決定繼續裝下去。
至於他媽媽那邊,他私下聯絡了她,告訴她沒事了,不用急著回來。
陸令慈起初還不放心,可一聽他在猶豫要不要繼續裝瞎,已經到機場的她當場退了票,只丟給霍靳堯一句:“你把通話記錄刪了,就當沒給我打過這通電話。”
隨後乾脆利落地把他拖進黑名單,轉身去了教堂。
她得祈禱祈禱,千萬別被這兒子給連累了。
當然,這是後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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