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基地有點晚，回來時天邊只剩一抹灰白。
晚飯後，天已黑透，溫翹回到帳篷，霍靳堯尾隨而入，從身後環住她，“寶貝，我不想再跟姚予白擠了。”
溫翹像條滑溜的魚，一扭身就從他懷裡鑽出來，嗤笑道：“人家姚予白還不想跟你睡呢，不過你們都得湊合。”
她用力將他往帳篷外推了一下。
霍靳堯順勢拉住她手腕，將她悄悄帶到帳篷後面，“你看。”
不遠處，梅朵正扯著姚予白的衣袖，眼睛亮晶晶地問：“予白哥，北城真的有那麼高的樓嗎？是不是到處都是霓虹燈？還有火鍋……”
看不清姚予白的表情，但他好像在試圖抽回袖子：“梅朵，這些以後再說，很晚了，該休息了……”
霍靳堯壓低聲音：“予白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有個姑娘喜歡他，我這當舅舅的，總不能拖後腿。”
溫翹轉身就走：“人家又沒在屋裡談情說愛，礙著你什麼了？”
霍靳堯快步跟上：“萬一聊著聊著就回帳篷了呢？我在的話，多尷尬。”
溫翹鑽進帳篷，回頭瞪他：“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聊著聊著就能聊到床上去？”
“我只是說外面風沙大，屋裡更舒服。”霍靳堯一臉無辜，“翹翹，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想多了？”溫翹冷笑，“你大半夜賴在我一個單身女人的帳裡，還怪我多想？”
“對了。”霍靳堯突然想起來，“我請卓瑪嬸燒了熱水，這就端來給你泡腳。”
溫翹深吸口氣，好像一拳打在棉花上。
……
另一邊，姚予白看到了溫翹離開的背影，抬頭望向天上的星星，目光幽深如夜。
……
不過片刻，霍靳堯端著盆熱氣騰騰的水進來，放在她腳邊。
溫翹不肯伸腳，霍靳堯直接蹲下身，握住她的腳踝，脫掉鞋襪，按進水裡。
水溫正好。
他一邊輕輕揉洗，一邊低聲解釋凌晞的事：“最早那個影片是剪輯過的，看著像是我好幾秒沒推開她，其實就那麼一瞬間，原影片已經發網上了。”
溫翹拿起手機翻了翻。
果然，幾天前曝光的完整影片裡，霍靳堯推開凌晞的動作乾脆利落。
她伸手捏住他下巴，迫使他抬頭：“你覺得冤嗎？”
霍靳堯順著她的力道仰起臉：“不冤，我招蜂引蝶，太能惹事，一點都不冤。”
“不，你冤。”溫翹指尖收緊，“你明明什麼都沒做，卻無端被牽連，冤死了。”
“不不不。”他連忙搖頭，“能和這種人扯上關係，就是我的錯，所以我來贖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