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床已經安置妥當。
霍靳堯看了眼時間,對程偃說:“去找找她,怎麼還沒回來。”
“好。”程偃應聲拉開門,卻差點跟門外幾個穿著奢侈品工裝的人撞個滿懷,“你們是?”
領頭的店長微笑:“我們是YR的工作人員,溫小姐在店裡為霍先生訂購了一些服飾配飾,我們特地送來,方便霍先生試穿。”
程偃以為自己聽錯了:“溫小姐?”
“是溫翹女士。”
程偃失笑,側身讓開:“霍先生在裡面。”
霍靳堯早已聽見動靜,從病床上坐起身。
兩名工作人員熟練地開啟手提箱,店長取出一件條紋襯衫,語氣恭敬:“霍先生,這是本季新款,考慮到您還在休養,建議先不試穿,這裡還有手錶、胸針和袖釦,若有任何不滿意,等您康復後隨時聯絡我們進行調換。”
霍靳堯:“……”
就一言難盡。
店長笑容愈發溫和:“醫院需要安靜,我們就不多打擾了,祝您早日康復。”
臨走前,他還意味深長的說:“得佳人如此,夫復何求。”
直到工作人員離開,霍靳堯還沒完全回過神。
半晌,程偃實在憋不住:“霍總,您現在……什麼感受?”
霍靳堯挑眉:“你是想問,當小白臉什麼感受吧?”
程偃抿嘴憋笑,沒敢接話。
霍靳堯重新躺下,單手枕在腦後,嘴角壓不住的揚了起來。
轉頭,看到窗外天色已經擦黑。
“不對,她人呢?”他臉上的笑意突然一僵,猛地坐起身,指著那箱精緻的奢侈品,“這些……是謝禮?”
程偃也反應過來:“我馬上去找。”
程偃找遍了整個醫院,都不見溫翹的身影,連姚予白也一同消失了。
最終他收到訊息:“霍總,太太買了今晚回北城的機票。”
霍靳堯一把扯掉手背上的針頭:“現在就回北城。”
“飛機半小時後起飛,已經來不及了,今晚的航班趕不上,最早只有明天上午的。”
“那就調私人飛機。”
“私人飛機申請航線也是需要時間的,太太只是回北城,早一點晚一點她人都在那。”
霍靳堯一拳捶在病床上,沉悶的響聲裡,充滿了憤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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