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裡是一棟國外公寓樓前，霍靳堯一身黑色風衣，凌晞正送他上車。
“六年前……那不是你們剛結婚不久嗎？”程恰恰脫口而出。
“乾媽。”舟舟輕輕扯了扯她的袖子。
程恰恰立馬噤聲。
場面一下子靜了下來，一大一小都悄悄盯著溫翹的反應。
溫翹卻像沒聽見似的，面無表情地付了錢，隨後神色如常地說：“走吧，去遊樂場。”
車裡安靜的詭異，只有溫翹“咔嚓、咔嚓”剪指甲的聲音。
間隙她抬起頭，平靜地問：“怎麼了？都不說話？”
程恰恰乾巴巴笑了兩聲：“寶兒，你……沒事吧？”
溫翹低頭看了看自己剛修好的指甲，語氣淡淡的：“我能有什麼事？前夫妻而已，就算他真在我們婚姻期間包養過凌晞，我也頂多是被欺騙而生氣，現在已經離了，我正宮都算不上了，還能去捉姦不成？”
舟舟小聲嘟囔：“乾媽，我有點冷。”
“呵呵，乾媽也冷。”程恰恰搓了搓手臂，趕緊找了個話題打破沉默：“寶兒，你這剪完指甲都不磨一下的嗎？多剌手。”
溫翹端詳著自己的手指：“不用磨，挺好的。”
程恰恰：“呵呵，好。”
車子平穩地行駛著，舟舟晃了晃小腿，對程恰恰說：“乾媽，可不可以借我玩一下你的手機呀？”
“當然可以。”程恰恰立刻會意，解鎖螢幕把手機遞了過去。
舟舟熟練地在通訊錄裡找到“霍靳堯”的名字，用小手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按著，很是生疏的編了條簡訊：
「媽媽很生氣。」
霍靳堯幾乎是秒回：「怎麼生氣的？」
舟舟在自已會拼的字裡想了又想：「著火了！」
霍靳堯：「別擔心，爸爸正在滅火的路上。」
霍靳堯的車剛在霍氏停車場停穩，程偃便低聲彙報：“霍總，查到了，發帖人的IP地址在M國。”
霍靳堯沒作聲，目光沉冷地落在手機螢幕上。
那是一條剛釋出不久的帖子，發帖人自稱是凌晞在國外的朋友，除了照片，還有一篇語氣憤慨的長文：
「本來不想插手，但實在看不下去晞晞被這樣全網踩踏！
@霍靳堯，我想問問你，你還算個男人嗎？一邊把凌晞安置在國外不聞不問，一邊又幫著前妻踩她上位？她跟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樣對她的？
@溫翹，你也別得意得太早，一個在國外養著別的女人的男人，幫你發兩句宣告，你就覺得贏了？真是可笑！」
評論區飛快重新整理，幾條熱評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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