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呼一聲,菸灰缸“哐當”落地,不偏不倚砸在她自己腳上。
“啊——!”
溫翹抬頭,有點意外:“你怎麼來了?”
程恰恰單腳跳過來,撿起鞋利落地穿上,揚了揚下巴:“打痛快沒?換我過過癮?”
溫翹起身,讓開位置。
程恰恰一把揪起癱軟的蘇琳瑯,扯著她的頭髮就往地上撞:“韓子躍那狗東西,你喜歡你撿走,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動我家翹翹,你找死!”
蘇琳瑯被撞得眼前發黑,連哼都哼不出聲了。
旁邊幾個同伴本來想幫忙,可瞥見溫翹手裡還握著個半截酒瓶子。
那玻璃碴子正好朝著她們,一個個僵在原地,誰也沒敢動。
幾分鐘後,溫翹和程恰恰手拉著手走出包間。
兩人臉上都帶著明亮又痛快的笑容,彷彿剛才只是一起喝了杯痛快的下午茶。
“爽不?”程恰恰摟住溫翹。
溫翹舒服的深吸氣,“太他m爽了,創記錄了,上學時最好的成績才二挑五。”
程恰恰:“那喝酒去,慶祝一下再創輝煌。”
“不醉不休。”
一直守在包房外的經理見狀,立刻躬身迎上,“兩位小姐,請隨我來。”
他一邊引路,一邊心驚膽戰。
他剛才可是瞟見了,裡頭不下七個人。
這戰鬥力,二挑七,看樣子還是全場碾壓。
果然,霍靳堯看上的女人,全是狠角色。
.
溫翹和程恰恰前腳剛走,癱在地上的蘇琳瑯就哆嗦著摸到了手機。
她臉上腫得老高,眼神卻淬了毒一樣:“溫翹,程恰恰,你們給我等著,我要讓你們全家倒黴。”
她顫巍巍地撥通電話,剛接通就“哇”一聲哭了出來,“爸爸。”
電話那頭明顯一愣,隨即傳來一箇中年男人渾厚焦急的聲音:“琳瑯?你怎麼了?誰欺負你了?”
蘇琳瑯面容扭曲,聲音因憤怒和疼痛而發抖:“溫翹,還有程恰恰,我要她們死……”
“砰!”
話沒說完,包房門又一次被人踹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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