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凌晞頓了頓,“我想去看看我媽,想問問你要不要一起看看姨媽。”
霍靳堯:“不去。”
溫翹輕輕一笑,“凌工大概還想替你抱不平吧,畢竟霍總為了我損失那麼多錢,我也挺愧疚的呢。”
這茶裡茶氣的。
霍靳堯無奈瞥了她一眼,“你是霍氏最大的股東,別人能有什麼意見?”
溫翹聳聳肩,“就是說啊,我這個最大賠家都沒說什麼呢,真是皇上不急太監急。”
直到兩人上車離開,凌晞還愣在原地,後知後覺地睜大了眼睛。
什麼意思?溫翹是霍氏最大股東?
那不就等於……霍氏已經易主了嗎?
從霍氏出來後,凌晞原本打算去看母親。
可在路上開了一會兒,方向盤一轉,開向了霍家老宅。
幾年不見,曾經那個殺伐果斷的霍父正在庭院裡修剪盆景,神態比她記憶中平和了許多。
“霍伯伯。”凌晞被傭人領進來後,站在不遠處,語氣恭敬。
霍父聞聲抬頭,臉上是禮節性的微笑:“是凌晞啊,什麼時候回來的?”
“回來一陣子了。”凌晞走近幾步,恰到好處的關切,“您身體還好嗎?”
“老樣子,圖個清靜。”霍父手裡的修剪刀沒停。
凌晞卻也不急著走。
她沉默片刻,像是經過一番掙扎,才輕聲開口:“霍伯伯,我今天無意中知道了一件事,心裡有些不安,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讓您知道。”
霍父修剪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眼看了看她,沒接話。
凌晞面露難色,“我聽說……現在溫翹才是霍氏最大個人股東,我知道我不該多嘴,但霍氏是您一輩子的心血,我……我只是擔心霍總一時感情用事,將來會吃虧。”
她說完便垂下眼。
霍父放下修剪刀,拿起旁邊的毛巾擦了擦手,神色沒什麼變化,只是淡淡地問:“是靳堯親口告訴你的?”
凌晞心裡一緊,忙說:“不是,是我……偶然聽到的。”
霍父點點頭,“靳堯做事,有他的分寸,他把股份給溫翹,自然有他的道理,他們夫妻之間的事,我們就不必過多操心了。”
“夫妻”二字,他咬得略重。
凌晞臉上的血色褪去幾分,她聽懂了霍父的言外之意。
她只是個外人。
好啊,今天已經不只一次聽到這個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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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臉的在剪像都,下下一,聲”嚓咔“那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