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我來回答。”霍父示意管家開啟手機。
螢幕上開始播放一段監控錄影。
畫面是別墅院子的固定視角，和上次溫翹設計圖紙的那個視角一樣。
霍父正坐在石桌旁乘涼，溫翹端著什麼東西從外面走進來。
由於錄影沒有聲音，現場立刻有人喊：“有沒有懂唇語的？”
一位懂唇語的記者被讓到前面，他緊盯著螢幕，一句句翻譯起來：
“溫翹說：‘霍伯伯，奶奶包了餃子，讓我給陸姨送點嚐嚐。’”
“霍老爺子問她：‘聽說你志願報了北城航空學院？以你的分數，完全可以去西北航空航天大學，真想在這一行有所作為，那裡才是更好的平臺’。”
“溫翹回答：‘奶奶一個人在北城太孤單了，我想多陪陪她。’”
“霍老爺子（點點頭，語氣溫和）說：‘去吧，你陸姨在後院呢。’”
錄影播完，現場靜了一瞬。
邢所補充道：“後來我答應給她教職宿舍，只要溫奶奶同意，隨時都可以去看她，她才同意去西北的。”
剛才提問的記者喃喃道：“所以……她是為了陪奶奶才放棄了更好的學校？那網上那些罵她冷血、說她把親人氣死的，又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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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承晦盯著直播畫面裡的溫翹，腿一軟，整個人跌進了沙發裡。
女人把孩子接過來遞給傭人，轉頭看到他失魂落魄的樣子，詫異道：“不會吧？看你這樣，你都不知道自己女兒有這麼厲害？”
溫承晦茫然地搖了搖頭，臉色慘白。
他一瞬間想起這些年溫翹在他面前的沉默寡言，那哪裡是木訥，那根本就是不屑。
是啊，他從來都不知道他這個女兒有多厲害。
遠比他想象的還要厲害。
溫承晦只覺得腦袋裡嗡嗡作響，一片混亂中，只有一個念頭無比清晰。
“快！”他聲音發顫，“快給蘇家打電話，我們必須立刻走，馬上！”
“好！”女人也意識到不妙，趕緊拿起手機。
可電話撥了幾次都自動結束通話，她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糟了，聯絡不上蘇家了。”
“那也不能等了！”溫承晦徹底慌了，“訂機票！現在就訂，最近的一班，先離開北城再說。”
女人是秘書出身，手指飛快地在螢幕上操作，片刻後抬頭：“直飛的沒了，只能轉機。”
“轉機就轉機！”溫承晦幾乎是吼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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