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以貪心要更多。
“可以貪心。”霍靳堯說完,起身出去了。
溫翹有點莫名其妙,但也沒問他做什麼去,只是靜靜的望著天花板發呆。
沒過一會兒,他回來了,俯身湊到她耳邊,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寶貝,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算了。”溫翹往薄毯裡縮了縮,“我現在只想你離我遠點兒。”
“……要不你換一個?”他嗓音低啞,帶著點誘哄,“給你個提示,在海島上你要過的。”
“嗯?”溫翹眼珠轉了轉,視線下意識往下,目光落在他腳踝上,頓時亮了,“哇,男人戴腳鏈……還真是頭一回見。”
簡單的鏈子圈在他腳踝上,襯得他骨節更顯分明,冷硬的金屬質感與他沉穩的氣質奇異地融合,非但不顯半分女氣,反倒像個專屬標記,安靜地宣告著他已被某人牢牢“馴服”。
溫翹咬牙:“霍靳堯,你簡直就是個妖精。”
霍靳堯低頭吻了下來,聲音含混帶笑:“妖精這就好好伺候官人。”
窗外不知何時下起了大雨,這是北城入夏以來的第一場暴雨。
密集的雨點急促地敲打著落地窗玻璃,將室內的溫熱旖旎與世隔絕。
當溫翹的那對腳鏈也被戴在她腳上時,她仰著修長的脖頸,意識迷離地想:早晚得死在這張床上。
算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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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比溫暖纏綿的小天地,溫家那偌大的別墅,此刻卻冷清得如同鬼屋。
傭人都被遣散了,敲門聲持續傳來,沒人開。
溫承晦快步衝下樓,對著沙發上的女人怒吼:“有人敲門你沒聽見嗎?”
那女人目光發直,懷裡緊緊抱著個枕頭,只反覆喃喃:“沒了,全都沒了……”
溫承晦心頭火起,猛地拽開門。
門外,幾名穿著警服的人員身披雨衣,肅立在傾盆大雨中。
“溫/先/生,你好,你涉嫌惡意散播謠言,相關博文轉發已超過五百次,造成惡劣社會影響,同時,你名下企業還存在製作虛假賬目,騙取出口退稅等重大問題,現在請你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
天空驚雷炸起,溫承晦猝然後退一步,臉上血色瞬間褪盡。
難道這就是報應?
他曾在這樣一個雷雨夜,厭棄自己的女兒,如今就在同樣的夜晚,親生女兒讓他變得一無所有。
與此同時,西北蘇家,亦是人仰馬翻,亂成了一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