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翹淡淡掃了兩人一眼:“都讓開,別擋著我。”
她利落的側身,單手一撐馬背,長腿一跨,整個人輕盈落地。
程偃直咂舌,“這動作好颯爽,沒想到太太還有這樣一面。”
一位穿著傳統藏服的的中年婦人笑著迎上前,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話說,“先去洗洗,飯菜馬上就好了。”
“謝謝你,卓瑪嬸。”溫翹說道。
她沒再看任何人,徑直轉身進了帳篷。
程偃湊到霍靳堯耳邊,壓低聲音:“太太連個眼神都沒給您,怨氣不淺,如今情敵在側,霍總,追妻路漫漫啊。”
霍靳堯面無表情:“十倍年終獎,打對摺。”
程偃瞬間挺直腰板,正色道:“霍總,太太對您情比金堅,心裡肯定容不下別人,至於沒看您,那一定是人多,她不好意思。”
“我也這麼覺得。”霍靳堯抬步就朝溫翹的帳篷走去。
“小舅。”姚予白在他身後喊他,“你這麼忙,怎麼有空到這來了?”
霍靳堯腳步未停,只遞去一個眼神,程偃便心領神會地上前一步,客氣地攔在姚予白麵前:“小姚總,我們霍總為什麼來,您心裡應該清楚。”
姚予白淡笑:“程助理這話說的,我怎麼會知道?”
程偃態度平和,語氣卻不容置疑:“霍總要跟我們家太太說些私房話,還請您行個方便,不要打擾。”
“太太?”
“是。”
姚予白嘴角的笑意微嘲。
不過,誰不知道程偃看著總是一副笑瞇瞇的樣子,其實是霍靳堯手下一條最兇殘的狗。
不願真惹他,轉身走向了另一個帳篷。
此時,帳篷內。
溫翹剛洗完臉,霍靳堯立刻從盆架上扯下毛巾遞過去。
她接過來擦了擦,隨後笑盈盈地望向他,眼底卻沒什麼溫度:“喲,這是哪位俊俏的爺?這種遞毛巾的活兒,太委屈您了。”
霍靳堯立刻說:“不委屈,為你做什麼都不委屈,這輩子只想給你遞毛巾。”
溫翹:“那要是死在沙漠裡呢?”
霍靳堯:“那是我活該,就是程偃,多少有點無辜。”
“也是。”溫翹點頭,語氣聽不出喜怒:“跟了您這樣戀愛腦的總裁,他夠倒黴的。”
霍靳堯抓住她的手,急切道:“你知道我戀愛腦,就該知道,我心裡眼裡只有你,絕不可能跟凌晞做那種事。”
“我知道啊。”溫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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