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翹表情僵硬,“你不害怕?”
霍靳堯:“舟舟怕你麼?”
溫翹:“那不一樣。”
“那你怕謝瑾嗎?”
“我……”溫翹頓了頓,“開始是有點怕,但她好像從沒傷過我,可是她發病時那種駭人的眼神,我一輩子都忘不了。”
霍靳堯笑了:“真要有那天,我會保護舟舟,至於我呢,那是我自已的選擇,我認。”
溫翹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她突然撲上去,狠狠咬住他肩膀。
霍靳堯悶哼一聲,卻把她摟得更緊,“我一直想,一段真正好的感情是什麼樣子,直到一天偶然看見一段話,忽然豁然,當兩人褪去所有偽裝,看清彼此的晦暗與脆弱,非但沒有疏離,反而愛得更深,愛得更真。”
“你這人……”她把臉埋在他頸窩裡,聲音悶悶的,“怎麼這麼討厭。”
“現在才知道?晚了。”霍靳堯輕撫她的後背,低笑,“以後你想治病,我陪你,不想治了,就不治,但是想趕我走,趁早死了這條心,因為、沒可能。”
“霍靳堯!”溫翹醉醺醺的掛在他身上,手指無意識地卷著他衣領。
霍靳堯穩穩抱著她,掌心貼著她後背:“嗯?”
“你……”她的話卡在喉嚨裡,酒精讓思緒變成一團糨糊。
自已都不知道要說什麼,但就是想喊他的名字。
他託著她往臥室走,聲音落在她耳畔:“想把我別在褲腰帶上,走哪兒都揣著?”
她張嘴咬在他後脖頸上。
一種被說中心事的羞恥感湧上來。
霍靳堯悶笑,抱著她走到床邊:“咬前面,明天我穿著領口敞開的襯衫去公司。”
她被放在床上,柔軟的床墊彈了彈,霍靳堯單膝壓上來,捏她滾燙的耳垂:“溫翹,你心裡那點念頭都寫臉上了,想在我身上掛個牌,寫上‘溫翹專屬’。”
“閉嘴。”溫翹抬腿踢他,腳踝卻被他順勢握住。
“我就不。”他俯身,鼻尖蹭過她頸側,“不僅要當你的掛件,還要當你最離不開的那個。”
她掙扎著要翻身,被他按住手腕。
醉意朦朧間,溫翹咬住唇:“我要是、把你關起來呢?”
霍靳堯帶著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低笑,“小笨蛋,鑰匙早給你了,現在才想起來用?”
窗簾拉著,臥室裡光線昏暗。
溫翹在晃動的光影裡蜷起腳趾,在徹底陷入混沌前,她恍惚聽見他說:“明天就去把‘溫翹專屬’四個字紋在我背上。”
溫翹手指輕輕撫過他手腕上的紗布,“你敢?你這身皮肉都是我的,沒有我的允許動一根頭髮,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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