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晚過去一步,你就不只是溺水那麼簡單了,恐怕都要成熒須獸的晚餐了。”
黎月聞言,心底一陣後怕,語氣嚴肅地道:“燼野,不用給我撈發光的海螺,如果你因為這個丟了命,我不是會更傷心嗎?”
燼野急忙點頭應下:“我知道了,黎月,我以後再也不去潛水了。”
黎月輕輕點頭,鬆開他,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腳踝。
那裡有一圈咬痕,還帶著些許紅腫。
她立刻從空間裡取出靈泉水,滴在了燼野的腳踝上。
處理好燼野的傷口,黎月站起身,看著渾身疲憊的幾人,說道:
“今天大家都累了,都好好休息一晚,明天都不用早起,好好養養精神。”
幾人紛紛點頭,瀾夕扶著燼野,池玉跟在一旁,一起朝著帳篷的方向走去。
黎月回頭,看向司祁說道:“司祁,謝謝你,今天辛苦你了。”
司祁微微頷首,語氣平淡:“舉手之勞。”
說完,轉身走到帳篷旁的礁石邊,變成獸形,靜靜站在那裡休息,像一尊沉默的守護者。
一夜安穩,第二天,黎月醒得有些晚,帳篷裡早已沒有了其他人的身影。
她簡單洗漱了一下,就走出了帳篷。
早晨海風帶著幾分清爽,陽光灑在海面上,泛著金色的光澤。
不遠處的空地上,燼野和池玉正圍在火堆旁,忙碌著烤海獸肉,瀾夕則坐在一旁的石塊上,認真地鞣製著昨天獵殺的粉紋海獸皮,動作嫻熟而專注。
而司祁,則站在不遠處的礁石邊,背對著眾人,微微垂眸,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黎月看著司祁的身影,想起昨晚暗自下定決心的事情,她想盡快和司祁結契。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獸皮衣,緩緩朝著司祁走了過去,臉上帶著友好的笑容,開口搭話:“司祁,昨晚謝謝你。”
司祁聽到聲音,緩緩轉過身,琥珀色的眸中沒有多少情緒,“也沒有幫上什麼忙,不必在意。”
一句話,好不容易找到的話題給終結了,黎月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底有些無奈,卻沒有放棄。
她頓了頓,又找了個話題,努力讓語氣顯得自然些:“對了,司祁,昨晚你在帳篷外守了一夜,休息得好嗎?”
司祁輕輕點了點頭,回答簡潔:“嗯,還不錯。”
黎月有些苦惱地皺了皺眉。
司祁好像不太愛說話,前世的時候也是這樣,除非是她主動問,他從來不會主動找她閒聊,只有遇到要緊的事情,才會找她多說幾句。
可前世,司祁是她的獸夫,兩人之間無需刻意找話題,現在,他們還沒有結契,這樣的相處,難免有些尷尬。
她不是沒有想過,開門見山地問司祁,願不願意和她結契,可自從有了池玉的前車之鑑,她就不敢莽撞。
她本來想對司祁用迂迴戰術,慢慢拉近彼此的距離,再提結契的事情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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