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顧慮告訴趙虎,趙虎說不要緊。
“這種人咋說呢,雖然有時候挺可恨的,但是他也挺講義氣的,不然手底下也不可能有那麼多兄弟跟他混,你給他點錢或者其他好處,他家裡有困難了你再幫幫忙,他會記住你的好的。”
我笑了笑說:“還是算了吧,他要是講義氣,就不會當著我面收拾大勇了,他跟大勇也算是兄弟朋友吧,一聽說我上面有大闖哥這層關係立馬就把大勇打了,沒看出來他有多講義氣。”
“那說明他和大勇的關係也不怎麼樣,或者就是表面上打得狠,實際上背地裡又給大勇好好道歉,做樣子給咱們看罷了,畢竟大闖哥對他這種小混混來說,壓迫感太強了。”
雖然我還是覺得蠍子不算是個能深交的人,但畢竟馬上就要走了,給他點錢打點下,回頭防止他去家裡找事也是挺好的。
隨後,我跟趙虎又去買了點金項鍊,在包裝袋裡面放了五千塊後,朝著88衚衕而去。
為啥買金項鍊呢?
主要是趙虎說混社會的人除了喜歡紋身外,就是喜歡在脖子上戴金項鍊,送蠍子這個他肯定喜歡。
到了88衚衕,我跟趙虎找到幾個小混混,在他們那打聽出了蠍子的下落,找到蠍子時他正在臺球廳打檯球。
他估計還不知道大闖哥的訊息,見到我突然出現表示很震驚,震驚的同時也很卑微,立馬放下手裡的檯球杆屁顛屁顛的跑了過來。
想想也是,袁富強訊息靈通,那是因為人家省城有人,而蠍子不過是個街頭小混混,他從哪去得知關於大闖哥的新訊息呢?
“軍哥,你怎麼來了?”
走到我跟前,蠍子彎腰問道。
被大我幾歲的蠍子叫軍哥,我還挺有點不自在的,我笑了笑說:“找你聊兩句,但是這裡說話不方便,你找個人少的地方。”
他指了指旁邊一個包間:“去包間裡聊吧,那裡面沒人。”
我們進了包間,我開門見山的把手裡的包裝袋遞給他:“看看吧,裡面是給你的。”
“這是啥啊?”
蠍子開啟包裝袋,看到裡面的錢和金項鍊後更懵逼了:“不是軍哥,你這是啥意思啊,給我的?”
我點點頭:“對,給你的。”
“你好端端幹嘛給我這些啊?”
我按照趙虎教給我的說法說道:“這不是之前鬧過矛盾麼,其實也有我做的不好的地方,上次在醫院也讓你自己打了自己那麼多耳光,在你手下面前丟臉了,這就當是賠不是了,咱……”
“哎呀。”蠍子立馬擺擺手:“不用不用,我那是該打,我活該的,你不用給我這些。”
“讓你拿上你就拿上吧,咱們年紀也沒差多少,以後都要在本地一起混的,就當是交個朋友了,說不定什麼時候就有事找你幫忙了,到時我總讓袁哥去聯絡你不太好吧,咱私底下自己聯絡就是。”
“那你該聯絡聯絡,我能幫上忙的一定幫,但是這金鍊子和錢,我拿著不太好吧。”
蠍子嘴上雖然說著拿錢不好,但是能從他的表情裡看出來,他很想拿。
“拿上吧,你要是不拿,就是不把我當朋友。”
我都這樣說了,蠍子也就不再推脫了:“那行,那回頭你要是有什麼需要我幫助的儘管說,我蠍子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我藉著這個機會笑道:“那張瑤和大勇那你可得看好啊,回頭我出去忙活的話,可不能讓他們再去我家裡找我媽事了。”
”。到做證保我,心放你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