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還在心裡嘀咕起來,如果我不來“打擾”他們的話,短髮女估計自己都會主動要睡鄭浩洋吧?
“然然,你把這個喝了吧,這個是我給你弄的補身子的藥水。”
鄭浩洋走到短髮女跟前後,找了這麼個藉口,我尋思這小子還算聰明,沒有直接說是驅邪藥,不然短髮女不一定會喝。
短髮女看了一眼驅邪藥,因為那是用三紋棺材頭的殘渣泡的,看起來很噁心,她還捂住鼻子嫌棄道:“好端端的幹嘛給我補身子,我不要,而且這看起來好惡心啊。”
“你喝了吧,我看你這兩天身子虛,喝了就好了,聽話啊,不然浩洋哥哥可要生氣了。”
鄭浩洋的這個藉口其實很拙劣,但是短髮女現在一門心思都在他身上,最後還是聽了他的話喝下了。
她前腳剛喝下,後腳身子一軟就癱在床上了,我自然是趕緊過去按住了她的人中,與此同時還摸了摸她的鼻息。
鼻息正常後,我略微鬆了口氣。
鄭浩洋這時還滿臉緊張的問我:“怎麼樣,她沒事吧?”
我也是想嚇唬嚇唬他,就說道:“做好給她爸打電話的準備吧。”
“啊?給她爸打電話?打電話幹嘛?不會是然然要出什麼事吧?你這個驅邪藥管用不管用啊,要是她出事了,也是你這藥有問題……”
他這話整的我有點不爽。
我的藥有問題?
這還怪罪到我頭上了?
我正要跟他計較幾句呢,短髮女突然咳嗽了一聲,緊接著她張開了眼睛。
“然然!你醒了!你感覺還好嗎?”鄭浩洋如釋重負的攙扶著短髮女,將她扶坐了起來。
短髮女似乎有點頭疼,她用手揉著腦袋,接著來回看了看我和鄭浩洋,完事又看了下週圍的環境,她的表情看起來很是疑惑。
“這……這是我的房間吧,你們兩怎麼在我房間?我是睡著了還是怎麼了?”
我一看短髮女這架勢心裡就有底了,她應該是恢復正常了,所以現在才什麼都不知情。
“你出了點……點意外狀況……該……該怎麼跟你說呢……”鄭浩洋這時說話都有點結巴了,顯然心虛。
“意外狀況?”
短髮女這時看著我,叫了一聲建軍哥哥,然後問我是怎麼回事。
在她叫我建軍哥哥的一瞬,我感覺心情都順暢了許多。
我用下巴指了指鄭浩洋:“你問他,都是他做的好事。”
鄭浩洋這時還一個勁的給我擠眼睛,意思是讓我不要說太多,但我現在可管不了那麼多,我說你趕緊把能交代的都交代,爭取讓人家原諒你,鄭浩洋支吾半天,最終還是把情況說給了短髮女。
短髮女聽完很氣憤,一邊罵鄭浩洋,一邊用手不停的拍打鄭浩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