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語琪說的沒錯,自打我們進藏之後,紫外線就強得厲害,幾個女生雖然又抹油又穿防曬衣戴帽子,但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皮膚變得有些發暗了。
而我們這些男的,基本上不做什麼措施,看上去黑了好幾個檔次,我們還問羅布頓珠,我們這個黑,回頭回到低海拔地區,能不能恢復,他說一般在藏區曬上一兩個月,這個還是能恢復的,時間再長一些的話就有點麻煩了,我們這個顯然不用太過擔心。
簡單休息過後,我們又繼續往山下走,來到河邊後我們找到一顆大石頭,在石頭後面安營紮寨休息起來。
因為我們並不急於趕路,所以有充足的時間休息做飯,這期間鄭浩洋的廚師們,可就有了發揮的機會了。
只不過,人家鄭浩洋只給短髮女和林語琪做好吃的,我們其他人想要沾光那得跟他說好話,當然,有一個人哪怕是說好話,鄭浩洋也不會給她吃,那就是媛姐。
他不給媛姐吃的原因只有一個,那就是討好短髮女。
當然媛姐也很有骨氣,她說白給她她都不吃,要麼我們自己做點粗茶淡飯,要麼她就吃點牛肉乾等熟食,小夜跟她一樣,也只吃自己帶來的東西。
“這水裡面有魚嗎?”飯吃到一半的時候,小辮子走到河邊,朝著裡面看了起來。
羅布頓珠說道:“這裡離著冰川太近了,都是剛融化的冰川水或者雪水,水質比較純淨,所以裡面是沒有魚的,不過下游的魚很多。”
小辮子撓撓頭,笑著說:“我還尋思抓條魚烤著吃呢。”
他這話一出來,我們幾個臉色瞬間變了,我還趕緊咳嗽一聲,給他擠眼睛,小辮子還沒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趙虎用手悄悄指了指羅布頓珠後,小辮子才恍然大悟。
他立馬咳嗽一聲,對羅布頓珠說道:“大叔對不起哈,我收回我剛才的話,剛剛忘了。”
羅布頓珠笑道:“沒事沒事,你們又不是我們藏族人,偶爾忘了習俗啥的,不要緊的,反正我們自己不吃魚就對了。”
大家笑了笑,這件事也就算是過去了。
其實之前蘇叔叔就給我們說過,藏族人是不吃魚的,原因據說有很多種,一種是說他們信佛,儘量不殺生,還有說是水葬,魚吃了水葬的屍體,所以不能吃魚,也有說跟天葬有關,就是禿鷹吃了人,然後拉屎到河裡,魚又吃了禿鷹的屎,所以他們不吃魚。
具體是因為什麼,可能某些藏族人都說不清楚,反正是從古時候傳下來的風俗。
吃過飯,休息差不多後,我們繼續出發。
我們有兩條路可以選擇,第一就是跟外國人一樣直接趟水過河,另外一個就是先往左側走,走到冰川那爬到冰川上,在從冰川上面過去,但我們肯定是選擇渡河,畢竟爬冰川太費勁。
高海拔地區,氣溫本身就有點低,這河水自然也更涼,我還試探性的走到河邊,用手捧了一把手,冰涼刺骨。
“這要是直接趟水過河,回頭腳不得凍爛啊?”趙虎摸過水之後說道。
尖嘴說可不是咋的,一會海拔再高一點,溫度再低一點,估計直接在鞋子裡就凍成冰塊了。
“那剛剛外國人是怎麼過去的?”林語琪問。
“他們是脫了鞋,把褲腿挽起來過去的。”
“那咱們也這樣過唄。”
說著,林語琪就坐在石頭上,打算脫鞋了。
不過鄭浩洋立馬勸阻她:“妹,你別脫了,這水也不深,我讓他們揹你過去就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