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是哭笑不得的說絕對不會,因為我媽和王嬸子還要著急去買菜進貨呢,她們也匆匆離開了。
我回賓館的路上,還給趙虎打了個電話,把柳萱萱回來的事告訴了他,趙虎聽完倒是挺高興的,他賤兮兮的說這下回來了有的玩了。
我自然知道他所說的玩是指的什麼,把他臭罵了一頓,叫他別再跟柳萱萱亂搞了,不然容易出事。
趙虎還嘆了口氣說沒辦法,誰叫柳萱萱的感覺太爽了,我也懶得跟他扯這些亂七八糟的,而是讓他正經點,然後問他怎麼處理柳萱萱這件事。
他說現在柳萱萱和蛇哥都暴露出來了,事情也好辦,等他回來了再跟我仔細商量吧,電話裡也說不清楚,我說那也行。
回到賓館後,我還找到了短髮女,把柳萱萱的事告訴了她,我並沒有告訴她我們要殺柳萱萱的事,只是說柳萱萱拿我們盜墓的事當威脅,逼著我們給她分文物,所以後續如果盜墓獲得的文物,得給她分一部分,而且要小心她這個人,她這個人心眼特別壞,沒什麼事的話,能少跟她說句話就少說句話。
當然了,我說柳萱萱也不一定後續就會跟著我們一起摸堂子,可能她也不會去。
短髮女說她知道了,完事我們兩就繼續聊關於驅邪的事,因為光嘴上給她講理論知識什麼的,她也學不好,我還專程她去了郊外,根據地形山水等等,給她現場講了講各種風水。
至於她學的怎麼樣,我只能說她學的挺認真的,也看得出來她很用心很想學好。
但是這玩意想學好得要悟性,她顯然是沒這個悟性的,而且悟性很差,到了後面她自己發現學起來很難後也有點懊惱,哭著說自己太笨了,說她這樣如果不是靠別人幫忙,靠著自己這輩子都還不了債了。
說道情緒激動的時候,還說不如跟著她爸媽一起去死了呢。
她這麼一說,我自然也著急了。
我安慰她說女人學這些本身就比較難,而且就算是男的,學起來也需要天賦的,像是趙虎小辮子尖嘴他們,就沒有什麼天賦,他們一樣學不會。
我還說既然大家都是一個團隊,那每個人肯定有每個人的分工,做好自己擅長的事就行了,沒必要非得哪個都要學會。
短髮女抬頭看著我,眼神幽怨的問:“那你說,我擅長什麼,我可以做什麼?”
短髮女突然問的這一個問題,直接把我給問住了。
是啊,她能幹啥啊?
幫我們拿東西拿裝備?
她一個弱女子肯定是拿不了的,驅邪捉鬼?
那肯定也不行,幫我們做飯什麼的,她也不是這塊料,那她的作用是什麼呢?
想到之前我們行程中有她的時候,她的作用基本上都只有一個,那就是拖油瓶的作用,可是此時這種話我肯定不能說。
可能是見我愣著半天沒說出個答案來,她自嘲的笑了笑:“看,你都說不出來,我確實是一個沒用的人。”
“怎麼會呢,每個人都是有用的,就比如之前在沙漠的時候,如果不是你陪著我,我肯定也沒有活下去的勇氣,起碼你給了我勇氣,給了我安慰,還有就是,你學的是考古專業嘛,回頭文物的保護什麼的,你肯定會點吧?”
“會是會,但是我學的不好,上學的時候就……”
她話剛說到這,遠處的山上,突然傳來一聲“砰”的巨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