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一衝,趙虎跟小辮子他們自然也衝了上去,我們當時距離最近的人差不多有五六米左右,看到我們衝過去的時候,有一個人其實反應還是很快的,他立馬就舉起槍看似要打我們。
這也讓我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只怕他會突然開槍打我,而且我還是衝的最快的一個,不過都已經衝起來了,我也顧不得那麼多了,只能抱著豁出去的心態,大不了就是一死。
也不知道這人是不敢打,還是槍裡沒子彈或者是個假槍,他舉起來後並沒有開槍,而是直接舉到頭頂,做出一副要從上往下劈的樣子,像是把手裡的槍當成了一個棍棒似的。
他這要倒是也讓我鬆了口氣,趁著他的手還沒有落下來,我直接衝撞在了他胸口,把他撲倒在地。
接著趙虎他們也衝過來,把其餘三個人衝倒,兩邊的人立馬就扭打撕扯在一起,由於我和趙虎都比較壯,加上鴨嗓男那邊人也不少,我們在人數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自然很快就制服了這幾人。
當然了,跟這幾人打鬥叫喊的時候,那邊領頭的幾人自然也都跑了過來,一邊跑還一邊喊,讓我們都停手,說我們老實配合的話,還有減刑的可能性。
如果現在再反抗搞事情,回頭逮住了全部槍斃,喊話的過程中,貌似還有個人似乎開槍了,但是並沒有子彈什麼的打過來,只能聽到空響,這也讓我更放心了,他們的槍估計真的有問題。
趙虎這時還說道:“估計是空包彈,或者放空槍嚇唬咱們呢,咱們那邊的鐵砂槍可是正兒八經能用的,小辮子你快去拿。”
小辮子立馬撒腿就朝著我們麵包車那邊走,可惜他還沒跑到麵包車跟前呢,就被對面領頭的幾人給按倒在地了。
而我這時也趕緊撿起地上掉落的槍,並試探性的朝著遠處開了槍,結果是假的,根本就放不響。
想想也是,他們都是假條子,衣服都是假的,槍假也就說得過去了,很快,領頭的假條子押著小辮子過來了,我們也怕他們萬一有一把槍是真的,走近了直接近距離開槍殺人就麻煩了,所以我們把人都扭到了車後面,用車來當掩體。
接著我衝他們大喊:“別過來,再過來我們可拿刀子殺人了,先割幾個喉再說!”
“你們也有人在我手裡呢,信不信我立馬開槍崩了他。”對面領頭的這時停了下來,然後把小辮子扭送到最前面說道。
趙虎這時裝出無所謂的樣子說道:“我們這次為了盜墓,都犧牲了好幾個同夥了,這個同夥隨便你們殺,反正你們這邊四個人呢,四個人換一個人,我們值得。”
“我手裡也是有槍的,等下把你們全打死,一個都跑不了。”對面領頭的人繼續嚇唬我們。
趙虎笑罵道:“少他媽在這裝了,你那槍要是真槍,你肯定早都打在人身上了,光聽響沒見人倒下,沒子彈吧?真以為穿一身假皮,然後在這耀武揚威的,我們就會信了是嗎?你們自己撒泡尿照照鏡子,你們這麼多人裡面,有一個身上帶著條子氣質嗎?”
對面領頭的也不跟我們裝了,他說:“條子是假的,但我手裡拿的這可是真槍,我再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把人都放了,然後咱們坐下來好好商量商量,把你們挖出來的寶貝分我們一部分我們就走,我們不會全吞,不然你們沒一個有好下場。”
“做夢吧你,倒是我要給你最後一個機會,趕緊把我們的人放了,不然我可要開刀見血了。”說著,趙虎直接掏出刀,然後把刀刃對準了其中一個人的脖子,他可能是稍微用了點力氣,刀刃劃破了那人脖子上的皮膚。
那人被嚇壞了,直接大喊大叫道:“別殺我別殺我,輝輝哥,跟他們好好談談,他們要拿刀殺我了,我脖子都被割開口子了,好疼啊,你快救救我!”
這個輝輝哥,應該就是對面那個領頭的稱呼,估計他也是怕出事,這時就趕緊喊道:“停停!千萬別動手,咱們好好談談,坐下來好好談談。”
我一看輝輝哥這個架勢,明顯也不是一個狠貨色,估計就是被張青山派來嚇唬我們的。
想到這我也就鬆了口氣,完事我讓其他的人在這等著,我和趙虎則過去跟他們談判。
走到跟前後,我仔細打量著這個輝輝哥,他看起來年紀在四十歲左右了,跟那會相比,他現在臉上的表情已經沒什麼氣勢了,估計我們手裡那幾個人,對他來說也挺重要的。
“你們是誰派來的?是怎麼知道我們在這盜墓的?”我率先問道。
輝輝哥說:“你們在這挖了好幾天了,遠處都能看到燈光的,我一個朋友猜出來你們是盜墓的,就讓我們過來敲一筆。”
我笑著問:“你這個朋友,是不是姓張?”
“姓……姓張?不……不是啊,他不姓張。”輝輝哥說話的時候,顯得很虛,顯然他就是張青山派來的。
“快別裝了,趕緊讓張青山過來跟我們談,你明顯不夠格。”趙虎不耐煩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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