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來到洗手間的方向,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女人。
她看起來三十歲左右,長相普通,身上一絲不掛,仰躺在地上,眼睛瞪大,脖頸上有一道觸目驚心的勒痕。
我當即拿出手機,聯絡了隊裡。
半個小時後,負責勘察的大部隊趕到。
邢峰帶上手套,上前檢視屍體,“她應該是被扼頸,從而導致的機械性死亡,不過具體還要看屍檢報告。但有一點我可以肯定,她曾經被暴力性I侵過,下體有撕裂的血跡。”
我和其餘的勘驗人員一起檢視整個二樓的情況。
除了死者之外,其餘的地方並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還維持著正常生活的模樣。
好像兇手進門之後,直奔著死者而去,只為了性I侵她,對於其他的東西一點都不感興趣。
我在屋內的抽屜裡發現了幾袋子零錢,每一捆上都有一張紙條,標記了具體數額,加起來正好是一萬整。
做早餐的就是零錢多,這麼多錢放在一個不上鎖的抽屜裡,如此顯而易見,可兇手卻沒有帶走,說明他根本不是為了錢而來。
我現在初步懷疑,兇手很可能是和死者認識,並且是有仇的人。
從暴力性I侵這點來看,說不定這兩人的關係不簡單。
在大部分的仇殺案件中,兇手為了儘可能減少留下線索,一般都不會選擇性I侵,除非有情仇。
旁邊傳來警員的聲音,“沈警官,你來看一下這個。”
我走上前,發現是掉落在牆角的一盒安全套,已經打開了。
裡面少了兩個,極有可能是兇手用了。
與此同時,衛生間中也發現了一個撕開的安全套包裝,和盒子顏色牌子相同,應該就是其中的一個。
“老婆!我老婆呢!”一道急促而痛苦的聲音從樓下傳來。
王興朝反應最快,當先將人攔住,“這位先生,你是家屬對吧,還請你在外面等一下,不要進來破壞案發現場。”
來的是一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此時滿臉焦急,不停的想要往裡闖,“我老婆怎麼樣了?”
我聽出這個聲音,正是報案人的。
我拍了拍王興朝的肩膀,“你先進去,我來和他說。先生,是我接了你的報警電話,現在裡面有一個女人遇害了,還不確定是不是你的妻子,我需要你來辨認一下。”
話音落下,男人痛苦的蹲在地上,抱頭痛哭,“一定是我老婆,她從來都不會不接我的電話!”
我跟著師父張無敵,經手的案子不算太少,見過太多這樣悲痛的情緒。
一開始我也很痛苦,可見的多了,慢慢變得麻木。
一直等男人哭完了,我才將屍體面部的放大照片遞給他。如果讓他看到全屍,恐怕會更痛苦,“先生,這個人是你的妻子嗎?”
“是!”男人拿著照片,哭的更加悲痛。
我只能在一旁等待,足足過了半個小時,他才停住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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