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死者的身上有搏鬥傷,還是在死後遭到的性I侵,而不是生前。體內沒有發現任何體液,我懷疑桌子下面的那個安全套,應該就是兇手用過的。”
就在這時,負責證物檢測的警員也來了,“沈警官,我們透過死者指甲內的生物樣本,以及她脖頸處的生物樣本進行檢測,發現了一個問題。這兩個生物樣本都是男性,但卻不是同一人。我們在資料庫進行了比對,並沒有發現合適的人選。”
我一驚,難道兇手是兩個人?
對了,安全套的盒子裡的確是少了兩個。
莫不是這兩個人殺了王露之後,一個接著一個進行姦屍,那未免也太噁心了!
童音開口道,“沈澈,山城市以及周邊所屬的縣城都進行過人口普查,只要是後面辦理過身份證的,都會留下生物樣本,既然資料庫沒有,我懷疑兇手的年紀可能比較大,或者是長期沒有辦理過身份證的人。”
以前龍國年滿十八歲之後辦理的身份證,有效期普遍都在二十年。
如果兇手和王露的年紀差不多,的確有可能不會留下DNA的樣本。
我沉思片刻,“既然找不到DNA,那就先從王露的社會關係查起吧,兇手暴力侵犯,而不是選擇拿取財物,應該和王露是相識的。”
整個刑偵隊再次行動起來。
我看著屍檢報告,總覺得似乎有什麼被我忽略的地方。
突然,我看到了那個安全套包裝的照片。
對了,它既然還在衛生間,那就說明兇手並沒有選擇沖水,說不定安全套也還在!
我當即叫上王興朝,“走,我們再去案發現場走一趟!”
重回早餐店。
裡面採光不好,到了下午時分顯得十分昏暗,莫名有種陰森的氣息。
我和王興朝一邊聊著案件,一邊走向二樓。
就在這時,電話響起。
我接通,那邊傳來童音的聲音,“沈澈,有個不好的訊息。”
我心一沉,“又有案子了?”
“不是,我查了一下王露的社會關係,發現了一些線索。她的社會關係和牛恆說的截然相反,非常複雜。光是男朋友就有十幾個人,另外曖昧物件還有好幾個,對了,保持身體關係的目前來看,應該有七八個……”
聽到這個訊息,我只感覺如遭雷劈。
死者社會關係複雜,就意味著要調查的東西更多。
“我一會就回去。”結束通話電話,我和王興朝開始再次仔仔細細的搜查現場,但是並未發現任何遺漏的線索。
回到警局。
童音已經將王露生前所有曖昧物件的資料,全部調了出來。
“沈澈,你看吧,第一份是王露的男朋友們,第二份是曖昧物件,第三份是保持肉體關係的人。對了,我在電話裡忘記說了,男朋友們以及曖昧物件,都和這些肉體關係的男人不發生重合。”
我愣愣的抬起頭,“所以,這三者不交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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